“陛下息怒。”
閑裕沒心情再看下去,站起來徑直去了寢殿準備睡覺。
被外放的那些大臣們怎么整日里寫折子送過來都沒個正經的事,僅僅是問他好不好就能寫好幾本奏折。
若非是因為如今自己的身份是一國之君,再加上原主向來對這些東西很有耐心的批閱。
閑裕甚至很想在折子上用朱筆寫下,自己在看見他們上奏的這些折子后,就覺得自己不是很好。
第二天實在是起不來的閑裕,大手一揮就吩咐小齊子讓那些大臣們回去,他今日身子不適。
躺在被窩里面的閑裕,越想就越是覺得這日子過不下去,睡夠了后起床用膳,再次去書房時召見了幾個大臣。
一同來好好的商議一下,將早朝推遲的可能性,上午上朝下午議事,自己晚上加班批折子不就剛好。
大臣們在乍然間聽見陛下的這句話時,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慌忙間跪了下來。
“陛下,萬萬不可啊,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怎么能貿貿然改動呢”
一天不行,閑裕倒也不氣餒,第二日又照常宣了那幾個大臣進宮,再繼續討論這件事。
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個習慣性聽取大臣們意見的好君王,實際上每日都要進宮的這些大臣,在心底說上一句犯上的話。
如今陛下簡直就像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無賴
到后面,這些臣子實在是受不了了,再加上聽陛下提起的次數太多,就連他們也覺得早朝起的太早。
閑裕找的這幾個大臣都是在朝堂之上有一定威望的,由他們提起來,反對的聲音很少。
將這件事情改過來后,一向會偷懶的閑裕,又在下午讓大臣們進宮議事的時候,干脆點幫自己把一些東西也給處理掉了。
這樣一來,只有在朝堂之上事非常多,忙不過來的時候閑裕才偶爾要晚上批閱折子,大多數時間里他都能懶洋洋的待著。
滿周歲的孩子就像春日里的草,迎著春風就使勁兒長。
剛開始走路還需要有人在旁邊看顧著,沒走幾步路就會摔一下,如今尚未到除夕,穿著厚厚衣服的小公主走路便很有勁兒。
之前說話含糊不清,如今最起碼把哥哥兩個字喊的非常清楚。
閑裕給宇文洲挑選夫子時很用心,將上一任告老還鄉的丞相又請了回來。
恰好聽聞丞相愛女,因為女婿花心從花樓里抬了兩房小妾回去,一氣之下讓自己女兒休了夫君。
在那樣環境下長大的女子,閑裕自然能信得過,請丞相入宮替自己教導宇文洲念書時,順便問了一下他的女兒。
“老臣的女兒,若身為男子,想必要比老臣更出色。”
聽丞相夸獎他女兒時不自覺露出的驕傲神色,閑裕心下愈發滿意。
這一次不僅僅是把自家那只小老虎夫子搞定,順便還將瓊音的夫子也給定了下來。
雖然那件事是由丞相安排,但能有魄力直接休夫的女子,在如今這個時代并不多見。
想將瓊音往皇太女的方向培養,正是需要這樣的女子,潛移默化之下,希望瓊音也能如同她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