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縮回手自己試了下,疑惑的歪了歪頭。
“有嗎”
齊齊站起來倒在小刺早就準備好的秋千床上躺著,他就不該跟一個小喪尸提起這個話題,不管怎么樣,在他自己心底肯定都是感覺不到的。
小刺用自己的藤蔓輕輕拍著齊齊的后背,齊齊抱住藤蔓就開始大哭了起來。
“嗚嗚就我是個人,就我跑不動,就我不會飛。”
爸爸他們每次下樓都是直接拉開窗戶飛下來,本來只是回來有些累,現在越想就越是傷心。
自己哭完了之后,發覺弟弟一直站在旁邊,滿臉不安的盯著自己看,吸了吸鼻子說道
“你待在這里干嘛,我告訴你,現在沒有手機沒辦法拍照,你別想拍我小時候哭的照片等長大了給我看。”
閑裕聽見孩子的哭聲時腳步微頓,想想到底還是沒回頭。
在末世里能哭挺好,心理壓力堆積到了一定的程度,哭泣是最好的發泄方式。
最怕的是那種就連哭都哭不出來的情況,莊園外就有不少這種哭不出來被壓迫到了極致崩潰的人。
“這么狠心之前我還以為你會是一個特別寵孩子的父親。”
“該放手的時候就不能去,我去了他更得委屈壞了,又不是三四歲,齊齊應該學著長大的。”
說完后閑裕也不再跟祁范說話,自己幾步蹬著墻面回了臥室。
養孩子真麻煩,還不是一般的麻煩,雖然喪尸不休息,但閑裕躺在那里時還是閉上了眼睛。
三到六歲時,他希望自家小老虎知道,父親永遠都會在他喊一聲后就到達他的身邊。
是他在闖禍后能夠任勞任怨幫他收拾爛攤子,不會生氣而是耐心跟他講道理的朋友。
但六歲以后,閑裕希望他能自己成熟些,遇到事情先思考自己是否能解決,難受的時候也要學著自己消化情緒。
作為父親,閑裕想永遠都陪著孩子,但孩子總是要長大的,得在他還懵懂的時候,就先把那些他應該學會的知識教給他。
那邊齊齊發泄完情緒后,才意識到弟弟現在的樣子可能是因為愧疚,擦了擦眼睛從小刺搭建的秋千床上爬起來,給了他一個擁抱。
“謝謝你,都怪我跑的太慢,我會努力的,你不要跟我生氣,我錯了。”
雖然弟弟是只小喪尸,但他的確就要比自己小很多,齊齊現在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在故意欺負小朋友。
全全輕輕搖了搖頭,把哥哥往旁邊推了推。
“沒關系。”
哭餓了的齊齊轉頭就跑過去找小厘,小厘這時候正在跟大公雞吵架,因為大公雞無意間把小厘往自己根部埋著的腐爛車厘子用爪子刨了出來。
“哼,等會兒我再繼續跟你算賬”
小厘說完這句話后,將自己熟透了最甜的枝丫遞到了小主人的面前。
全全蹲在那里盯著哥哥蹦起來夠車厘子的背影,眼底的疑惑越來越深,他知道哥哥跟自己不一樣,但是為什么哥哥不會飛呢難道不是每個人都會飛的嗎
為什么哥哥跑太快會難受,為什么哥哥不會飛會掉眼淚,世界可真復雜。
作者有話要說換了書名,等會兒還會換個封面哦寶貝們,雖然我真的很正經,但那兩個字有歧義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