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教練讓我來叫你們”
她話音未落,就看見了滿地散落的啤酒瓶,頓時驚呼“拾安,你居然在公寓里喝”
膽子也太大了吧。
謝拾安把捂上了她的嘴,把人摁在了墻上。
“不許說出去,否則”
簡常念瘋狂點著腦袋。
“唔唔唔了,快放我啦”
喬語初見動靜,從浴室里探出頭來。
“這大清早的,你們怎么又在打架了”
謝拾安這才悻悻收回手。
“沒有,我就是”
簡常念燒退了,感冒還沒好呢,被她這么嚇,咳嗽了幾,險些喘不過氣來。
“咳咳謝拾安,你謀殺啊”
謝拾安回身去收拾屋子。
“誰叫你進來就大呼小叫的。”
“嚴教練說下午咱們去附近逛逛,明天早上的飛機就回江城了,我好心跑來叫你,誰進門就被頓毒打,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簡常念嘀咕著,卻還是幫她撿起了地上的酒瓶,扔進了垃圾桶里。
喬語初在浴室里大說。
“拾安,你還是快點把垃圾收拾好,自己帶下去吧,不然會兒清潔阿姨就來了。”
謝拾安把垃圾袋系緊,扔給了簡常念。
“拿著,和我起去。”
“喂,為什么我也要去啊”簡常念不理解。
謝拾安從背后推了她下。
“沒看見我拿不上嗎廢什么話。”
兩個人下樓。
簡常念走在前,謝拾安直記著昨晚跟嚴新遠說的,要跟她歉的話,猶豫了會兒還是口。
“你感冒好點了嗎”
“燒退了,還有點咳嗽,吃點藥就好。”
對她罕見的關心,簡常念奇。
“你把我叫出來,不會就是想跟我說這個吧”
謝拾安“”
把垃圾扔進了垃圾桶里,言不發,轉頭就走。
簡常念扔掉手里的東西,追了兩步,心里喜滋滋的,如果身后有尾巴,那么早就翹上了天。
“哎呀,語初姐又不是外人,關心就關心嘛,光明正大說不就好了,不用這么遮遮掩掩的。”
謝拾安猛地頓住了腳步。
簡常念以為她又要動手了,下識就是往旁邊閃,那個人只是站在臺階上,認地看著她。
“雖然我昨天的語氣有些不太好,是”
“你的可以信我,我不希望比賽的勝利是建立在隊友的痛苦上,無論是你還是語初。”
簡常念怔,胸口涌進股暖流。
她剛想口說什么,謝拾安轉身就走。
“還有,我不介你模仿我,我只是”
簡常念追上去。
“只是什么”
“沒什么。”
謝拾安搖了搖頭。
只是有點驚嘆于她的長速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