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劇烈的爆炸聲,衛宮士郎也算是從生死間走過一遭的人了,這回的他沒有停留,轉身向著自己家的方向奔跑。
遠坂凜見狀松了口氣,轉過身剛想戰斗,卻見溫迪站到了她的身前。
吟游詩人輕笑一聲“怎么能讓御主站在前面呢”
隨即拿出弓箭,仿若隨意地射出箭矢,他的速度極快,箭矢裹挾著風的力量朝萬葉而去,明明是十分不標準的動作,卻射得極準。
然而萬葉只是幾個閃躲,便躲開了箭矢。
見狀,溫迪忍不住嘆息“哎呀,好麻煩呀,人家才不擅長戰斗呢”
話音落下,萬葉的身影陡然消失,下一秒便出現在了溫迪的身前,手中的刀直直刺向要害,沒有半點留情。
溫迪一個后撤,順手將自己的御主小姐也往后拉了拉。
“小心點,這家伙現在手里可沒數。”
似乎是被這殺招刺激到,平時溫迪偏輕的語調此刻也壓低了些,看起來有些認真。
遠坂凜望著自己的從者,明明戰況并不占優,他的語調里卻帶著輕松,明明說著不擅長戰斗,卻能打得有來有往。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從者了。
“aster他剛剛打得我好痛哦”
下一秒,溫迪委屈巴巴地看向遠坂凜,伸出自己的左手“這里都被打痛了”
遠坂凜望了一眼他的左手,淡淡道“你剛剛,是用右手接的。”
溫迪眨了眨眼“是嗎啊對,就是這只手,疼得我都抬不起來了”少年委委屈屈地撒著嬌,如果是第一次見面的人,一定會被他可憐兮兮的樣子蠱惑吧。
但是遠坂凜已經不是過去的她了,在被騙多次之后,她成功鍛煉出了耐性,于是淡淡地望向溫迪。
“是嗎不過就算你不擅長戰斗,作為從者,這點傷勢也不過是小事吧。”
溫迪“欸”
“不知道嗎”遠坂凜看著他,“從者是借由御主的魔力現世的,我的魔力很充足,所以你的傷也不是問題。”
溫迪
遠坂凜抬起一只手,直直地指向萬葉“我以御主的身份命令你,去迎戰對面的敵人吧”
一劃令咒從她的手上消失,溫迪是怎么也沒想到令咒會在這么草率的場合下被用掉。
很無奈,作為從者,在御主使用令咒的情況下必須遵從,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迎了上去。
不過打歸打,認真打是不可能認真的,作為提瓦特第一摸魚神,他當然要好好摸魚啊
不過
溫迪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下御主小姐。
如果打得辛苦一點,是不是就能喝到酒了呢
想到這里,溫迪的嘴角微微勾起,風吹動他的衣擺,詩人的風情在風中展露,屬于吟游詩人的樂章響起。
他撥弄琴弦,異世的詩篇在手中呈現,仿佛能讓一切焦躁散去,而原本氣勢洶洶的萬葉,仿佛也被這音樂聲影響,愣在了原地。
而看著這樣的萬葉,溫迪也注意到了一點不對。
他和萬葉并不熟,頂多是之前在塵歌壺見過一面的程度,他連自家蒙德的人都沒有各個照管,何況是來自稻妻的浪人呢
但此時此刻,即使是并不相熟的他,也注意到不對了。
對面的少年擁有著風屬性的神之眼,原本象征自由的風此刻卻在他的身上凝聚,呈現出一片絕望的死氣。
不,不是死氣,那是比死亡更深沉,比絕望更悲痛
那是仇恨。
這樣獨特的氣息,溫迪不可能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