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血是一種特殊的體質,擁有稀血的人會給鬼帶來巨大的吸引力,總之,是一種很危險的體質。”
錆兔有些擔憂地看向重云“如果你是稀血的話,還是不要留在這里了,這里的鬼太多,我恐怕無法保護你們。”
然而此話一出,行秋卻笑了“我想,我們或許并不需要保護。”他指向那只綠皮鬼碎屑,“畢竟,這便是我們打敗的。”
錆兔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忍不住上前查看,確認了鬼確實沒有復蘇的跡象,便又望向兩人“能把你們的武器給我看看嗎”
說完,他也意識到自己唐突了,趕緊道歉“對不起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行秋倒是很無所謂的樣子,隨手將自己的祭禮劍遞給了錆兔,重云的祭禮大劍比較重,生怕人拿不動,所以他拿過去的同時沒用松手。
錆兔自然不怕重,直接接過兩把劍,細細地看了一遍,臉上是滿滿的疑惑。
“奇怪,既然不是日輪刀,又是如何斬殺鬼的呢”
可惜,在場的兩人比他還要茫然。
行秋還能繃著,重云卻直接道“日輪刀是什么”
此話一出,兩人的身份就更加奇怪了,只是同為人類,錆兔的容忍度總是很高,于是他繼續解釋道。
“鬼畏懼陽光,想要殺死鬼,除了日光,還可以用特殊的礦物打造而成的日輪刀切斷鬼的脖子。”
多少還是有些防范,錆兔沒有講具體的內容,只說了鬼的弱點。
“另外,鬼十分厭惡紫藤花,藤襲山的山下種滿了紫藤花,鬼無法進出,這里也成了我們這些鬼殺隊的預備劍士試煉的地方。”
錆兔思考了一下“只是你們既沒有使用日輪刀,此刻又是夜晚,這武器上也沒有紫藤花的味道,究竟是”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結果,錆兔果斷放棄,笑道“算了,總歸你們能殺死鬼,有了自保能力,這能力的來源也就不重要了”
行秋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在重云耳邊嘀咕。
“其實我覺得這挺重要的。”
重云茫然地望去。
見此,行秋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想啊,如果我們只是來玩一玩,等回去之后,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出來嗎”
“咱們違背旅行者的規則過來,后面肯定要被懲罰,只有將功補過,才有機會讓他們把這件事輕輕放下。”
重云不傻,行秋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自然有些想法“你的意思是”
“只要我們能夠搞到足夠的情報,并且明確殺死鬼的因素所在,那么后面來的人尤其是旅行者,便能安全很多。”
“你說,這算不算功”
重云狠狠點頭“算當然算”
于是兩人合計了下,將目光放到錆兔的身上薅羊毛,當然要逮著一只薅
“咳。”行秋一只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雖說我等不知緣由,但探求緣由的過程也能助他人了解鬼新的弱點。”
此話一出,錆兔的眼睛一亮,幾乎是瞬間,他就明白了行秋的意思。
確實,當下想要殺死鬼,只能依靠日光和日輪刀,但以鬼的狡猾與強大,很難將戰斗拖到太陽出來,而面對實力強大的鬼,普通隊員使用日輪刀也無法斬斷其脖子。
很多鬼殺隊的劍士們,都死在了黎明之前。
這無疑是一件令人十分痛心的事情,如果能夠找到鬼別的弱點,或許會有更多的劍士活下來
“提前說好,這也有可能是我二人體質特殊。”
眼看著錆兔就要被行秋忽悠瘸了,重云實在有些不好意思,直言了最現實的情況。
“我們希望你能夠帶路幫助我們測試,但測試的結果也有可能并不理想。”
行秋可太熟悉自己好友這性格了,他可是明明擁有著便利的純陽之體,還要苦練尋找克服方法的人。
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就是迎難之上。
重云從不畏懼困難,他甚至主動迎接困難,這樣一個認真的人,在尋求他人幫助的時候,也總是會先講清楚問題的困難。
他明明知道,講清了最差的情況之后,別人可能就不會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