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為“稀血”二字而感到異常迷茫的時候,那鬼已經撲了過來,行秋動作最快,他拿的是單手劍,自然要比重云輕巧。
“雨線難畫”少年一個跳躍,深藍色的衣服勾勒出一道藍色的雨線。
他的劍在半空中劃起一道漂亮的圓弧,勾動著水元素擊向那只綠皮鬼。
一時間,水元素造成的潮濕狀態和行秋的攻擊都落到了綠皮鬼身上。
而與此同時,與行秋時常配合的重云也大聲喝道“劍印染冰”
巨劍猛地擊向地面,冰爆沿著水一點一點凍結綠皮鬼的身體。
當冰凝結到綠皮鬼的脖頸間時,他幾乎無法呼吸,眼珠子瞪得通紅,眼看著死亡的氣息逐漸逼近,他驟然察覺到了恐懼,也開始為自己無法控制的食欲而懊悔。
但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兩人的武器。
瞬間,情緒倒轉,他滿臉不屑地冷笑一聲“不是日輪刀你、你們殺不死我的”
說完,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然后冰凍結了他的整個頭,他的表情也凝固在了這個笑上。
有風吹過的瞬間,冰碎開,帶著綠皮鬼的身體一同碎成渣滓。
重云走到那一地渣滓旁,認真地打量了一會兒,也沒見著什么動靜,便看向行秋“就這殺不死”
行秋也跟了過來,踢了踢碎冰,微微笑道“我看是死透了。”
重云低頭,深深地思考了一下,忽然提問“日輪刀是什么”
行秋抽了抽嘴角“雖說我飽讀詩書,但也還不至于能了解到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哦。”重云低下頭,“那我去問別人。”
話音剛落,便傳來腳踩到草木的聲音,兩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帶著面具的少年緩緩走來。
“這是水之呼吸”
帶著面具的少年見兩人有些警惕,便趕緊將面具移開,露出一張有著刀疤的臉,和略微披散下來的肉粉色中長發。
“我是錆兔,是鱗瀧老師的弟子。”他看向行秋,“你學習的也是水之呼吸嗎請問你師承是”
行秋與重云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迷茫,隨后行秋走上前笑道“我名行秋。其實,這是我從一本古書上看到的,并未有師承。”
“是嗎。”錆兔頓了頓,忽然道,“既然如此,你是受誰推薦前來參加最終選拔的呢”
行秋頓了頓,臉上得體的微笑不變“實不相瞞,我們二人是從家里逃出來闖蕩的,沒想到會來到這里不如說,我們也想問問此處是什么地方”
說完,他丟了個眼神給重云。
重云瞬間心領神會,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對著錆兔道“我們迷路了。”
“迷路到藤襲山嗎”錆兔掃視了兩人一眼,最終,還是因為兩人的人類身份而選擇了不再追問。
“這里正在進行鬼殺隊的最終選拔,山上有很多鬼就是你們剛剛遭遇的那個,不過還有更強的”
話還沒說完,他便被重云閃亮亮的眼睛嚇得后退一步。
“鬼有很多鬼”重云拉住錆兔的手,一臉認真道,“請務必讓我見識一下”
說完,他才注意到自己有些過于沖動了,便不好意思地后退兩步。
想起自己還未自我介紹,重云頓時對自己剛剛的沖動感到有些抱歉。
“失禮了我名重云,家族世代以驅邪除魔為業,只是我天生純陽之體,很難遇到這些。”
他抬起頭,便發現錆兔的眼睛轉起了圈圈。
沒錯,錆兔被他的話繞暈了并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噗。”一邊的行秋忍不住笑了,在接收到重云瞪過來的眼神之后,他才輕咳一聲,佯裝正經的樣子。
“是這樣的,重云自小體質特殊,我們那兒的邪祟往往不近其身,倒是這里的鬼有些特殊,竟喊著稀血二字靠近重云。”
“此事著實有趣,我等也想詢問下緣由。”
行秋的話也文縐縐的,但多少能聽懂些許,錆兔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