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五郎卻很是意外,他沒有參與到這場爭斗之中,卻沒想到自己還會被旅行者主動喊上。
玩家的想法很純潔,便單純地點了點頭“你很靠譜,又能輔助好一斗,讓你去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然而說到這里,玩家卻注意到大家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瓜
等等,他可能也許大概知道
他似乎,曾經用煙緋的馬甲,提到過五郎來著
想到這里,玩家趕緊拉住五郎,悄聲問道“當初我提起你的時候,你們這邊發生什么了”
五郎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他想起當初的事情后,臉頓時就紅了。
時間拉回到當日。
“畢竟誰不喜歡希娜小姐啊”
當玩家的話傳到塵歌壺時,還有一部分人表示迷茫,畢竟希娜小姐的名號也就是在稻妻比較火。
在提瓦特,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偶像,就像蒙德的芭芭拉,璃月的帝君,只是稻妻的希娜小姐有些特殊。
用著希娜小姐這個身份的人不知道自己被當成女性,而喜歡著希娜小姐的人也不知道他們以為的“她”,實際上是個狗狗少年。
所以當玩家的話出口,必然會引發一些奇怪的場景。
比如
“哈哈哈哈旅行者你也喜歡希娜小姐啊”一斗叉著腰哈哈大笑,笑了老半天忽然意識到不對,“等等,欸為什么要提希娜小姐”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八重神子也笑了“是呀,為什么要在提五郎的時候說起希娜小姐呢”
一斗思考了下“唔,這么一說,五郎的氣質卻是很熟悉呢難道”
他的大嗓門讓不少人都關注過來,包括五郎。
“難道希娜小姐是五郎的姐妹嗎”
五郎趕緊反駁“不不不,我沒有名叫希娜的姐妹”
后來,連其他國家的人都猜到了五郎與希娜小姐之間的關系,只有希娜小姐的榜一大哥,一斗仍然對希娜小姐懷抱著美好的幻想。
聽完了這個八卦之后,玩家不知道懷抱著怎樣的心情,拉過五郎和一斗的手,鄭重地囑托道“下面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如果和之前的任務一樣的話,你們或許不會直接到敵人的面前,可以先了解了解情況。”
說完,還特地把一斗的專武「赤角石潰杵」放到了一斗的手上。
然后對五郎道“如果臥底失敗了,就讓一斗用這個武器試試戰斗。”
五郎鄭重點頭“我記住了。”
玩家想了想,五郎可是把珊瑚宮心海的字典都記住的人,便信任地拍了拍他的肩,為兩人打開了穿越之門。
臨走前,一斗還有些迷惑“旅行者沒有什么要叮囑我的了嗎”
玩家用一種迷之慈愛地眼神看了看他,然后道“該說的,我已經都和五郎說了。”
然后手一推,兩人便穿越了世界。
異世界。
迎著撲面而來的冰花,五郎瘋狂在內心翻字典。
“這、這該怎么辦旅行者不是說不會上來就遇到嗎”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一斗上前一步,大笑道“鬼王游巡,通通閃開”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荒瀧一斗的身上。
五郎,再一次感受到了社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