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刃與拳風相交,炸出一片水花,而也是此刻,猗窩座注意到,之前讓自己焚化的水,此刻卻沒了效果。
不是因為水,那是什么對鬼有傷害的,是什么
他一邊高速地戰斗著,一邊思考敵人與之前的不同。
他記得,那個特殊的攻擊,似乎是有什么動作是要扭腰
猗窩座看了看達達利亞的腰,好像現在也在扭扭得甚至有些晃眼。
嗯,他決定暫且移開視線,換個思路。
扭腰并非是造成特殊攻擊的關鍵,那到底是什么呢
猗窩座仔細回想,忽然想起,似乎此人使用的武器一直都不同。
最初的攻擊,嗯,是弓箭,并沒有什么效果,接下來就是那個水了,不像是現在的水刃,而是水花
是形態嗎
不,不對。
是武器。
猗窩座恍然想起,之前的達達利亞,手里拿著一個圓球一樣的東西,而現在的他,并沒有這個。
是了,他想起來了,最初那個奇怪的殺鬼方式,來源也是武器。
是一把,奇特的刀。
帶著令鬼驚懼的氣息,凡是被那把刀砍到的鬼,都會消亡,只是被一個不會用的人拿在手里,才沒有發揮其恐怖的實力。
那么,現在的這個圓球,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是和那把刀一樣的武器呢
專門,克制鬼的武器。
想到這里,猗窩座更加警惕了。
雖說達達利亞現在沒有拿出那個圓球,他的水刃也確實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但只要那個圓球在他身上,猗窩座就必須得做好被那個武器攻擊的準備。
不過如此警惕,反倒讓戰斗失去了酣暢淋漓的意味。
在一次相碰之后,達達利亞有些無趣地拉遠了距離“就到這里了嗎。”
他甩了甩自己的水刃,抬眸望向猗窩座“我知道我的攻擊無效,但這種生死間的較量總能讓我感受到喜悅。”
“我曾以為,你也一樣。”
“可惜,你并非如此,比起拋開生死的戰斗,你心里還有茍活之志。”
他取出「匣里日月」,金色的圓球違反重力地漂浮在半空中,以一種奇異的速度旋轉著,上面的花紋仿佛什么特殊的符號,帶著一股神秘的意味。
“既然是為了活著而戰,不用專門的武器,才是我對于對手的不敬。”
水元素借著「匣里日月」匯聚,一點一點涌動著,達達利亞望向猗窩座,手高高抬起。
一條由水元素構成的巨大鯨魚在半空中凝聚,美麗中帶著致命的危險。
達達利亞沒有喊什么招式名,也沒有扭腰,只是平靜地將手滿滿下壓,那鯨魚便仿佛突然擁有了重力一般,猛地墜落。
如鯨入海,濺起一地狂瀾。
而于這夢幻中,丑陋的惡鬼一點點消散。
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抓住了記憶中少女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