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拍到桌面上發出巨大的響聲,一個穿著白襯衫黑短褲的男孩滿臉怒氣,憤怒的表情讓他秀氣的面孔都染上了一絲猙獰。
“上弦之一,黑死牟,上弦之叁,猗窩座。”
“數百年沒有動過的上弦在短短時間內就損失了兩個,還是排名這么靠前的,這是怎么回事”
鬼王的憤怒自然不會是簡簡單單的拍桌子,伴隨著他的怒氣爆發,跪倒在地的上弦們紛紛狼狽地倒飛出去。
一時間,各個鬼露出了不同的表現。
半天狗匍匐在地,一直不停地發抖,遠處的鳴女懷抱著琵琶,一言不發。
在鬼舞辻無慘發怒的時候,大多數的鬼都知道最好別說什么,但是呢,鬼中總有那么一兩個奇葩。
比如說玉壺,他就想開口說些什么。
不過,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果然是因為那群來自異界的人吧。”
童磨微微地笑著,明明剛剛因為鬼舞辻無慘的震怒而受了傷,整個鬼看上去都有些狼狽了,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我行我素地敘述著自己的想法。
“他們似乎對鬼殺隊好感很高呢”
一股殺氣頓時爆發而出,鬼舞辻無慘赤紅的瞳孔死死地盯著他,眼周有青筋凸出“所以你想說什么呢”
童磨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這股殺氣,笑瞇瞇道“嗯說到底,這群人究竟是為什么來這里呢”
鬼舞辻無慘冷笑一聲,揮了揮手,一股大力將童磨揮開“你是在問我嗎”
說完,他又想了想,似乎自己確實從別的鬼眼中看到過,應該是
“旅行者,他們在找這樣一個人。”
一邊的玉壺終于找到了機會,大聲說著自己得到的情報。
“如果我們能找到旅行者的話,這些異界來客說不定能為我們所用”
鬼舞辻無慘垂眸,冷冷地看著他“所以你是想要去巴結他們”
玉壺一愣“不不是這樣的無慘大人,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找到旅行者,他們就不會再來了”
“嗯”鬼舞辻無慘沉吟一聲,“確實。”
他望向玉壺“那么,那你知道那個旅行者在哪里嗎”
玉壺頓時一僵,只看他的表情動作,鬼舞辻無慘便知道了答案,瞬間,他冷哼著拔掉了玉壺的頭。
“廢物”
伴隨著鬼舞辻無慘的暴怒,一時間,沒有鬼敢吭聲。
除了一個人。
“欸”童磨微微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忽然道,“可是我見到的那位異界來客,并沒有提到這個呢”
鬼舞辻無慘瞇了瞇眼“哦”
童磨細細地回憶了會兒“我曾經見過一個來自異界的鬼,他和同行的人應該是敵對關系,據說,與他敵對的,是天領奉行的人。”
“奉行”鬼舞辻無慘皺眉,“政府的人”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猜測,即使是異界來客,也存在著不同的陣營”
童磨笑道“雖然現在看來,鬼方的陣營很弱小呢,畢竟只有他一個,而且似乎弱小到連豆子都畏懼。”
聽到這話,鬼舞辻無慘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但是他的武器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