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些偏遠的地方,還和以前一樣,都沒什么變化,和現在的京城相比,就恍若兩個世界。
他們也隨著王爺們的腳步,在盛會結束后,帶上貨物和一肚子驚奇回到了家鄉,然后迎來了更多的人。
京城,已經不只是天子腳下這個象征意義,更是迅速成為了整個大清的經濟,文化,政治,貿易核心。也是天下百姓聚散之地,其繁華程度,遠超以往任何一個朝代的京都。
在事情結束后,衛其軒打算帶著洛霜重新回圓明園,雖然現在已經快入秋了,但天氣依然熱得不行,紫禁城待著并不舒服。
然而他被蘇培盛派來的徒弟攔住了,小蘇太監急匆匆的過來,見到衛其軒立刻行禮,“睿親王,皇上今天發了好大的火,您快過去看看吧。”
衛其軒皺眉看他,“發生了什么事”之前不是挺高興的嘛,再加上雍正如愿把十三留了下來,幫他處理朝政,就更加滿足了,昨天還有閑情逸致玩sy呢。
昨天雍正叫了郎世寧進宮,還把衛其軒叫過去了,興致勃勃地畫父子垂釣弈棋圖,完了他還想畫書生裝和農夫裝,只是天色已經晚了,只能等今天。
反正這些天,雍正已經學會了把一部分奏折交給十三去批閱,有不少的空閑。
衛其軒懶得陪他玩這個愛好,就打算去圓明園了,結果今天就發脾氣了。
衛其軒在心里思忖了一番,沒找到任何他能生氣的點,不由看向小蘇太監。
小蘇太監咽咽口水,緊張的道,“皇,皇上是看了幾本折子,才大發雷霆的。”
衛其軒點點頭,和洛霜交代了一聲,就去了養心殿。
他到的時候,看到十三叔無奈地站在門口,里面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因為小時候脾氣大,被康熙賜了戒急用忍四個大字后,雍正就很少發這么大的火了,一直是板著臉生悶氣的。
當了皇帝后,他更是學著康熙的不動聲色,從來沒這么發過脾氣。
“十三叔,皇阿瑪這是怎么了”衛其軒詢問。
十三見他來了,摸了把臉,“沒事,四哥是因為某些臣子狼子野心才生氣的。”
“和我有關”臣子的野心無非就是那些,貪圖權利和金錢,或者是從龍之功。
如果僅僅是結黨營私或者貪污,雍正是不可能發那么大的火了,這中事他早就習慣了才對。
而真正讓他不能忍的,大概就是涉及自己和其他皇子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包括弘昀和弘時在內,都被他掌握了,也沒人那么蠢的,去支持其他皇子。
但這也不代表,朝中所有人就樂意看到他上位,不說別的,光是他成立的巡查組,就讓很多官員聞風喪膽了,甚至還形容成明朝的錦衣衛。
十三不意外他會這么敏銳,無奈的道,“有人上折子指責你攝權,暗示四哥再這么放縱下去,你就權傾朝野了,甚至把皇權架空。”
所以四哥才這么生氣啊
四哥這人,覺得誰好,就容不得別人說一個不字。
現在這人不僅是說弘盼侄兒不好,簡直是在挑撥父子關系,讓父子因為權力爭斗起來,其心之險惡,就連他看了都忍不住心肝膽顫。
十三恨不得把上折子的人抓起來,一棍子打死。
這說的都是什么惡毒的話,不是在父子間下蛆嘛。好不容易從康熙朝到雍正朝,完成了平穩的過渡,兄弟們在四哥父子的帶領下,全力為大清的未來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