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礪“哈”了一聲,忍不住吐槽道“這是腦袋缺了多少根弦才會有的想法。”
陸文淵笑笑沒說話。漢斯伍德明顯在這件事上輕視了聞人礪。他以為聞人礪只是一個性格沖動桀驁不馴的富家公子,把面子看的比利益更重要。卻不知道聞人礪雖然性格桀驁,但他在工作上從來不會沖動。
聞人礪不想繼續討論這件事了。他用手指勾了勾陸文淵,陸文淵沉穩的分析戛然而止,笑著走到聞人礪面前,裝模作樣的行了一個紳士禮“您有什么吩咐”
聞人礪笑著反問“什么吩咐都行嗎”
陸文淵緩緩坐在聞人礪的旁邊“愿意為您效勞。”
午后燦爛的陽光透過酒店的玻璃窗傾灑下來,將陸文淵的眉眼勾勒的越發柔和。仿佛眼角眉梢都縈繞出灼熱的深情和繾綣。聞人礪的眼眸幽深,目光在陸文淵的身上一寸寸游走著。修長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拂過雪白的空調被。
幾個小時后,在游泳池里泡的皮膚都皺了的劉春明皺眉看了看天色“這都幾點了,他們還沒聊完嗎”
“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聊這么久該不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吧”
劉春明越說越覺得心里沒底,從游泳池里爬了出來“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孟巖有些無奈的按住劉春明“你還不相信阿礪嗎”
“我不是不相信阿礪,我只是想知道他們在客房里聊了什么能聊這么久。”劉春明說著,又問其他人“你們難道不關心嗎”
其他人確實不怎么關心這件事。就連狄寶都小聲說道“他們應該沒聊什么。我之前去自助餐廳取喝的,就看到那位漢斯伍德先生從電梯里出來。然后就出了酒店。”
也就是說,聞人礪和陸文淵在沒有別人的情況下,兩個人在酒店客房里膩歪了一下午。
周圍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面面相覷。旋即看向爆出猛料的狄寶。
狄寶眨了眨眼睛“他們是情侶,跟我們不一樣。”
劉春明呆呆的接了一句“我們不一樣”
其他人齊刷刷點頭附議“確實不一樣。”
傍晚時分,聞人礪和陸文淵去餐廳吃晚飯的時候,就看到一眾小伙伴們坐在餐桌旁邊,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們兩個。
就連從來不在聞人礪和陸文淵的事情上隨便發言的狄振邦都欲言又止的看了聞人礪好一會兒,最后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年輕人,還是要注意節制。”
聞人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