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飛揚放下心,“那便有勞了”又轉頭對天女道“是了,天女,還有一事要告知你。”
“什么事”
應飛揚正色道“我要傳授你達摩神劍”
“哈”天女一懵沒反應過來,而張潤寧則又怒道“好哇,應飛揚,你竟連達摩神劍也偷學了,本天師看錯你了,剛才的話當我沒說,秘籍藏哪了,快還給天女”說罷,就要往應飛揚藏秘籍的儲物袋里翻。
應飛揚翻了個白眼把他推到一邊,道“邊玩去,別瞎起哄。”
天女也咬唇道“應公子,達摩神劍你是如何學得莫非”
“行了,別瞎猜了,我能感觸那種事嗎”方做過“那種事”的應飛揚恬不知恥道。
隨后將當日入了達摩寶庫,在幻陣中使出達摩神劍,又借真氣運轉痕跡推出達摩神劍運氣步驟之事,只隱去了姬瑤月和滅宙破宇這對刀劍之事。
這番經歷之奇,令兩名聽眾不禁咋舌,天女頗多感觸道“沒想到殺佛之刀的現世,內中仍有如此多的因有,應公子能從幻陣中由虛入實,更是匪夷所思,如此算來,應公子可算是達摩祖師的隔代傳人,這達摩神劍來得名正言順,方才是我多心了。”
天女面上一紅,低下修長白皙的脖頸向應飛揚致歉。應飛揚見狀心中自覺好笑“這才一會功夫,天師和天女都在我面前低頭致意,這么算來,我豈不成了天皇老子了”
口中則正經道“無妨,聽聞達摩神劍最后兩式,也是威力最大的兩式佛法無邊和天佛降世現在已失傳,我想趁此時機,將這最后兩式的行功訣竅傳于你,讓這兩式神劍能再現塵寰”
天女疑問道“敝帚尚且自珍,何況達摩神劍這等絕技,應公子為何又無緣無故要傳于我”說道此處,天女突起荒唐念頭,面上泛紅的暗忖道“總聽師父說,若有人無緣無故對你好,那便多半是喜歡你了,你若也想無緣無故對他好,便是情劫要到了,莫非應公子他”
卻見應飛揚淡淡道“我想有一日,天下劍法能可天下人共參,再無壁壘之分,門派之別。再無本該不朽的絕技因藏私而失傳。如此,我也能閱盡天下驚世劍法,一睹古今無上絕學。但欲要取之,必先予之,我想覽天下絕劍,便不該吝嗇自身技藝,達摩神劍險些失傳,在下既有此因緣重得這門劍法,自然不能讓它再度斷絕于世,鬼界之中兇險莫測,未防不測,便想趁此時機將這最后兩式傳與天女”
天女起先暗罵自己胡思亂想,但聽到最后,卻為應飛揚的弘愿所懾,喃喃道“欲要取之,必先予之,欲要取之,必先予之”隨后眼睛一亮,擊節贊嘆道“應公子說得沒錯將心比心,不舍如何得,我亦在此替師門擅作主張,應公子傳我佛法無邊和天佛降世兩招,我便為應公子補全其他幾招的招路和心法”
“好個天女”應飛揚亦是贊嘆,隨即將最后二式運氣方法全無保留說出,而天女凌心已將應飛揚欠的招路補全。
看著二人聊得熱火朝天,張潤寧竟生欣羨之意,恨不得也加入其中,最后卻是微微一嘆,走出石門外替二人把守。
天女凌心精心而坐,氣凝指端,捏蓮華圣印,皎潔純凈佛光自指端燃起,映照素凈清雅的面容,更顯端麗如仙,一股劍意卻是沛然而生,堂堂皇皇,無邊無際,如佛光普照三界。正是達摩神劍的佛法無邊之招。
眼見極招講出,突而佛光一斂,光華盡收,應飛揚問道“怎么了,出岔子了么”
天女凌心睜開明媚眼眸,搖頭道“咱們三日鉆研,功法是無誤了,可惜我內力難以恢復,終是功虧一簣”
自他們居于密室中,已超過三日,三日間,血千秋果然不曾打擾,而天女凌心這三日除了固定的療傷時間,其余都在與應飛揚參詳達摩神劍。
這二人一個是劍道天縱英才,一個集聚百代天女武學智慧,此時聯手要讓達摩神劍最后二式再現,應飛揚將那兩招運功方法貢獻出后,便是二人齊心,共同推演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