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先天劍覺和后天智慧,二人時而互相啟發,彼此點破對方迷障,時而又為了一個小小細節,喋喋不休的爭個不停,雖是如此,應飛揚卻對天女生出知己之感,大慰平生。
自他習劍以來,便是一人獨學,周遭之人或是才智不及,或是志趣不相投,與同齡之人暢談劍法,還是生平頭一遭,三日下來,達摩神劍的其他幾招他已爛熟于胸,算欠缺的招路也已補全。
正兒八經的招路與他自己從運氣方式推演出的野路子一比較,確實又強上不少。
而天佛降世和佛法無邊的招路,也在二人齊心協力下現形,雖不知原版的這兩招具體是什么路數,但應飛揚已有自信,如今這兩招,絕對無愧達摩神劍的“神劍”之名。
可惜怕動靜太大驚動到血千秋,不敢切實驗證一番,而天女凌心腿傷雖好,真氣恢復卻異常緩慢,一時也使不出最后兩式。
應飛揚道“果然人鬼殊途,鬼界終是不適合人居住。”這三日以來,屬他真氣和傷勢恢復最快,天師道的功法脫胎鬼道天書,所以在鬼界影響不大,比應飛揚差不多少,但作為最強戰力的天女凌心卻遲遲無法恢復,只能解釋為佛門功法與鬼界格格不入。
他卻不知這還是天女凌心修為深厚,換做尋常人和其他正道人士入了鬼界,時間一長,身上清氣便會逐漸被污濁鬼氣所染,運氣好能及時出去的會大病一場,運氣不好的,怕是會被鬼氣吞噬,淪為半人半鬼的怪物在鬼界游蕩。
“不知修羅道那邊如何,他們若恢復得差不多了,此進彼退,原本的均勢怕要被打破、”
倒是想什么來什么,此時聽聞血千秋聲音傳來,“應公子,天女,勞你們二人出來,我有事相商。”
應飛揚和天女出了門,卻見張潤寧守在外,血千秋,血萬戮和陰九泉亦都在門外。
見血萬戮已行動自如,應飛揚暗暗皺眉道“血副座,不知有何指教”
血千秋道“指教不敢,只是想問一下,幾位最近傷勢恢復的如何”
應飛揚打著哈哈道“我們傷勢本就不重,休息三日自是氣定神完,不勞血副座費心,倒是二位恢復的怎么樣血道主,受了那么重的傷,這么快就好了么不再呆在藥池里泡兩天”
血萬戮眉毛一揚,沒好氣道“不勞費心”
血千秋笑道“既然傷勢都已恢復,不知三位打算幾時離開我和萬戮打算今日便走,不如同行如何”
應飛揚心知此時定不能露了怯,否則對方多半會為了陰魍魎的遺寶,做些殺人奪物的勾當,而另有密道可出的事也須得隱瞞住,是故淡定道“血副座有心照應我們這些晚輩,我等自是高興都來不及,不知你們打算何時動身”
血千秋道“一刻鐘各自準備,一刻鐘后動身,如何”
“自當奉陪”
一刻鐘后,六人各自準備妥當已到門口,應飛揚卻道“血副座,血道主,咱們在內呆了三日,不知外界情況如何,是否該先派人出去查探一番。”
血千秋點頭道“嗯,有理,查探之事極為風險,我方自是由我去,你們那方派誰”
應飛揚隨口道“我做出的提議,自然該由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