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千秋佯作訝異道“我說了查探之事異常危險,當由各方修為最高者出面,貴方不該是天女出面嗎是你憐香惜玉怕她受傷,還是另有原因”血千秋說到最后,目光轉向天女凌心,似要看透她的虛實。
應飛揚心頭一驚,暗罵道“這老狐貍,真是防不勝防,這時候都不忘試探我是我大意了”
若是讓天女出面查探,那她功力只余三成左右的事瞞不過血千秋之眼,若否,沒有合理解釋,血千秋同樣會懷疑天女凌心傷勢嚴重仍未恢復。
一時不知如何應對之際,天女凌心接口道“外出查探之人有風險,內中留守之人風險同樣不小,血副座,您說不是嗎”天女凌心掃了掃陰九泉、血萬戮一眼,言下之意便是她留守此地,可以防備這二人在密室內襲擊,更能讓血千秋投鼠忌器。
血千秋哈哈道“確實有理,既然如此,應公子,咱們請吧”
隨即,血千秋一轉機關,石門“吱吱”打開,隨即,兩道身影箭射而出,沖出密室大門,眼前卻是宮殿作派的大堂,大殿黑白二色為主,八根盤著鬼虬的柱子撐持,扶手雕著骷顱頭的白骨王座高高在上,下頭也各有席位,門外是兩只猙獰石獸鎮殿,而應飛揚這才知,暗門竟是連通的皇座底部。
血千秋再一轉皇座扶手的骷髏頭,大門又再度閉合,此時卻聽聞一聲,“有人在內中嗎”
應飛揚和血千秋隨即各自隱藏柱子之后,不露行跡。
話音方落,一個鬼修在門外探了探腦袋,正欲入內查探,旁邊另一鬼修拉著他道“瞎嚷嚷什么兄弟們都在外面,這里除非陰魍魎又來鬧鬼,那也是有鬼,哪會有人”
“剛才明明聽到有動靜的”先前的那鬼修嘟囔道。卻也沒再進來,繼續前行。
應飛揚和血千秋相互示意,也從殿中快速脫出,沿著殿墻往左側走行至拐角處。
卻聽一聲,“怎樣,我就說有人吧”
卻見先前兩名鬼修已從側旁又折返回來,手掏懷中,欲放出訊號
應飛揚和血千秋齊在心中道了聲不妙,隨即動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