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劍式精奇,一者術法高妙,子慕和紀鳳鳴二人初次聯手,配合卻是默契無間,交手數十回合,方才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龍君竟是在他們聯手之下生起驚懼之心,“這兩人,斷不可留否則過上幾年,又是新一代的道扇劍冠”
心中邪火上升之際,腹中恰也一團熱火燃起,龍君心頭狂喜,知曉是虎君獸元已融合完成,不由放聲大吼,聲如虎嘯會龍吟,震撼回蕩。而一揚手,雙手騰起熊熊星宿火,竟是以九趾神龍手溝通尾火虎星宿之力,使出虎君絕學尾火焚炎掌。
龍虎之力匪流,威力已是超乎想象的難纏,子慕只是被爪風掃到,便覺得胸前如被火燒,痛熱難耐,只交接幾招,防守已現力拙之態。
眼看對方極招上手,知曉這等強招下難以久守,子慕和紀鳳鳴眼神交匯,已知勝負盡在此招,子慕昂聲道“齊上,制住他”
說話同時,子慕驀然而動,施展凌霄劍宗“傲寒劍法”,劍風所向,覆雪凝霜,灼熱肆虐炎風在劍下也收斂幾分,而而劍出如梅雪齊綻,迎向纏繞星火的神龍手。
掌風劍影交并,火花與冰晶同時飛舞,全力對攻下竟是分外好看,但幾番交并,子慕在龍君雄渾掌勢下,劍法漸漸散亂散亂,龍君得勢不饒人,一爪向他直擊而來。
子慕心頭一狠,賭注一招,長劍直刺向龍君爪心。
“愚昧”龍君見他意欲以力拼力,嗤笑一聲,便要將子慕連人帶劍一并拍飛,卻見子慕長劍上移三分,竟是從龍君爪隙間穿透而過,從勁力相搏變成以傷換傷的局面,長劍先一瞬釘在龍君肩井穴上
龍君自恃防御力,意欲抗著此劍將子慕擊殺,但肩井穴中劍瞬間,陡然覺周身氣勁好似破了口子一般從肩井穴流出,掌勁立時卸了七分,火光也同時熄滅。才知子慕這一劍非是盲目而為,而是經先前試探后,確認肩井穴同樣為他“鐵皮鋼膚”的罩門之一。
但這一掌仍是結結實實的拍在子慕身上,饒是只余三分余力,雄渾勁力亦是讓子慕痛苦難耐。子慕卻一步不退,手中劍往前猛遞,似要將龍君肩膀刺穿,而趁他吃痛之際,另一手反扣腕龍君,將龍君的手死死夾在腋下。
見子慕拼得性命也要與制住他一臂,龍君大怒之下,另舉左手手贊掌而來。這一掌,便要了斷子慕性命。
危機之時,龍君突感腕上一緊,拉得他手掌不能寸進,卻見另一方,一條冰蛇從如長鞭一般紀鳳鳴的扇子中竄出,尾端與折扇相連,身子卻緊緊纏了他手腕幾圈,從手腕一直游到肩部,最后一張尖牙大嘴,同樣咬在他肩井穴
子慕夾著他的右手,紀鳳鳴如扯鞭子一般以冰蛇縛住他的左手,空門大開的龍君心神慌亂,急欲擺脫,此時子慕大吼一聲,“那個愛撿漏的,期門穴,還不動手”
“不用你說,我早在做了”寧悠悠朝他回喊道,
便見寧悠悠周身懸了六十四根卦簽,如一把把小劍在繞著她旋轉,“上上簽上上簽上上簽”寧悠悠神色緊張,口中念念有詞,一探手,從環繞的卦簽中抽出一根。
“慘中下簽”看一眼卦簽,寧悠悠便氣惱般的將卦簽扔出,口誦簽上卦辭。“獨上高樓人不還,纏風春柳伴入眠,河邊已埋無定骨,夢里郎君猶按劍。”
卦辭似是一首春閨詩,春日遠眺,征人不還,盡是愁慘之意,不用解,也知是下下之簽。
但見簽被扔到半空,長出無數條綿綿柳絲,而柳絲彼此交纏,又化成一把劍,變化正與卦辭相對應。而柳絲之劍直墜而下,刺向龍君期門穴。
龍君動彈不得之際,見柳劍刺來,銳意逼人,眼看就要被劍穿透,危機之時,龍君竭力嘶吼一聲,真氣化成龍虎之相,隨著吼聲直直奔出撞向柳絲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