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倉促而成的龍虎虛像難敵劍威,被柳絲劍一劍洞穿,化為虛影。柳絲之劍刺中龍君期門穴,但卻
“沒效,就知中下簽靠不住”寧悠悠悲呼聲中,便見柳絲之劍在炎火之下寸寸灰化。
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洞穿了龍虎虛像,柳絲劍難以再破去龍君防御,龍君虛驚一場,死亡的陰影催生他的雄力,猛然一揮手將子慕連人帶劍甩開,之后抽掌擊向紀鳳鳴,紀鳳鳴立時吐血倒飛,冰蛇亦潰散無形。
就在此時,寧悠悠再出手,又抓了一簽,看似只一簡單動作,寧悠悠卻是俏臉發白,汗如雨下,好像周身力氣都在這一抓下用盡,但一看卦簽,雙眸頓時一亮。“上上簽”
“鐘鳴鼎食帝王鄉,泛舟四海展所長,待得一夕云變改,乘風萬里破天浪”寧悠悠口誦卦辭,玉手一揮,簽已飛出,此卦辭意象開闊,指明待得時機便能乘風而起,一展宏圖,自然是上上之簽。
卦簽打著旋飛入空中消失不見,旋風聲卻隱隱似海浪翻涌之聲,而墓室頂上,先是斜著探下一根尖木,之后才顯露真容,竟是一條巨船沒入墓室,斜撞下來
“這么夸張”子慕都長大嘴巴看得呆了,而龍君更是驚得一時失神,待視線盡數被巨船遮蔽才猛然回神,起手擋招,但他身受創傷,又連施強招,如今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縱然神龍手匯集尾火焚炎掌力直推向前,但巨船卻如攻城錘一般硬生生撞開他的雙手,而船尖刺穿他的期門穴,龍君慘嚎一聲,被斜釘在地上
巨船幻化消散,墓室之景如舊,若不是頹倒在地的龍君,子慕還只當方才是一場幻覺。
而寧悠悠也依著墻軟軟倒地,口中道“有驚無險本姑娘的卦果然沒算錯,不過,這驚得也太過投了吧”
眼見龍君已敗,心神松懈之際,卻在此時,驚變再起
原本被遺忘在地上的虎符,陡然溢出濃黑如墨的煞氣,方才還被炎火烘熾的火熱的墓室瞬間降溫,下一瞬,煞氣化作一只猛虎,咬向龍君身軀,龍君身子無事,元神卻被從身上拉扯而出。
煞氣凝成的猛虎此時好像兩只老虎縫在一處,左邊占了大半個身子的是先前的那只黑紋虎,右邊一小半則是斑斕虎,像極了虎君的獸形。
而后竟一邊大口嚼咽著龍君的元神一邊發出聲音道“哈哈哈,好兄弟,你說得沒錯,我們確實該融為一體,肉身是,元神也是,才不負當年情義”
“果然是虎君”眾人大驚道,原來虎君方才被龍君所殺,卻在被吸收之前,將元神投入了虎符之中,與虎符中的虎魄融合,待到龍君無力抵抗時,才突然出手報仇。
龍君方死,虎君又來,見得如此,眾人再度緊張起來,紀鳳鳴卻擺手攔住其余二人,道“等一等,事情有轉圜。”
便見猛虎大口大口吞食龍君元神時,屬于虎君的那半邊身子也逐漸減少,待最后一口元神咽下,虎君也隨之消失。
紀鳳鳴這才嘆口氣道“果然,虎君肉身被毀,殘破的元神如何能煉化虎符他不過是恨極了龍君的背叛,才會將自身喂食給虎魄,讓虎魄染上他的恨意,替他報仇,如今仇怨得報,虎君的元神自然也就被消化,這對兄弟,到真是生死與共,永不分離了啊。”
看著煞氣漸漸安穩,紀鳳鳴舒口氣道“現在,應該無事了”
“無事個鬼啊”子慕大叫一聲,未及得松懈,卻見猛虎身形一躍已向他撲來,子慕匆忙一個翻身避閃過去,“這家伙可不像吃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