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平。”俞樂意有所指道,“據說南少林兩天前才被焚毀,爾等居然今日就從九蓮山上下來,難不成此事也和你們聽雨閣有所牽連。”
石中火正色道“俞兄弟休要胡言,要說快慢咱們也僅是一前一后罷了,沒必要互潑臟水。”
俞樂直起身子興致缺缺道“倒也是。這一大幫子村民,我還真下不去手。”
因為藏鋒閣三騎的到來,整支隊伍已停止了前行,但后頭的村民們卻慢慢湊了過來。
俞樂邊打量邊說道“你們來了幾人吶這些村民是你們從山上救下來的”
他雖晚到了兩天,卻也聽說了前兩日九蓮山的大概景況。
“五人。”石中火沒打算隱瞞,告知對方五人兩次上山一次下山時的大體實情,卻未提及其他四人的具體身份。
俞樂并不懷疑聽雨閣的能力,更不懷疑石中火所言,偏偏對石中火避而不提的四人身份最感興趣。
說話間,大抵有四十余騎出現在俞樂三人方才來向。
見石中火面露疑色,俞樂解釋道“噢,石長老該是不清楚,朝廷已經取消了莆田郡內的限武令,我們這些人沒有石長老五人的能耐和膽魄,就靠人多壯膽撐場面了。”
聽懂這席話的村民們明白自己得救了,將好消息口口相傳。
大伙心神為之一松,有的昏厥過去,有的嚎啕大哭,有的相擁而泣。
場面一時略顯嘈雜混亂,俞樂不知作何言語。
尚未揭露自身身份的夢朝歌四人見狀趕忙走入隊伍中,去將那些喪失意識的村民救醒過來,免得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卻因興奮過度,徹底昏死過去,喜事成悲。
俞樂向跟著自己前來的二人交代了幾句,二人便策馬去催促大部隊趕來。
待得藏鋒閣聚攏來的人馬將食物和飲水分發給村民們進行補給。
夢朝歌借了點水撤去偽裝洗了把臉,走到俞樂馬前,作揖道“俞公子,不論今后如何,聽雨閣都會記住此番恩情。”
其實在做出決定救出這幫村民時,夢朝歌已沒打算繼續隱匿身份。
畢竟就算能將村民們救出九蓮山,沒有實打實的聲名很難將這么多人安然帶出莆田郡外。
只是在看清來者是藏鋒閣俞樂后,原打算只由石中火上前交涉。
可當俞樂未予為難,且樂意對這些村民們給予幫助后,聽雨閣閣主也沒理由藏頭露尾。
俞樂對于這位鵝蛋臉美人的現身毫不意外,說道“聽雨閣的恩情委實份量不輕,但不必了,能搏美人現真容一見已是值得了。不過我倒是挺好奇,另三位高人又是何人。”
夢朝歌未有任何表示。
其他三人卻自行站了出來。
“季喆。”
“冬晴。”
“姜逸塵。”
聽到最后,俞樂的眼睛瞇了起來,額間劍痕陷入擰緊的皮肉中。
藏鋒閣帶來的四十余人中更是投射出十數道不善目光。
一道道視線落在最后一位自報姓名、背負黑槍的污衣年輕男子身上。
俞樂下馬,一步步走向對方,說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說你叫,姜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