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床榻上的美男子,沙慶口中的玉老弟,也曾是紅衣教庚堂七情使之一,欲使玉林龍。
之所以說二人都曾為紅衣教的重要人物,只因紅衣教在五日之前已從中州江湖上除名,而今如果還掛著紅衣教的名頭,只能算是紅衣教余孽了。
五日之前,此二人都曾在九蓮山一役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只是為何強如紅裳、汪碩之流都已身隕道消,他們兩人還能在這逍遙快活
最根本的原因便是他們兩人都不是東瀛人。
他們也便從沒打算為紅衣教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他們與紅衣教之間,只有同富貴,絕無可能共患難。
早在紅裳決定發瘋反撲中州武林之時,他們便也給自己準備好了條很是極限而不顯眼的退路。
二人未在一起密謀過,只是巧之又巧地在退路選擇上出現了些許重合。
于是乎,大感命好的沙慶便抱上了玉林龍大腿,退隱到了洛江鎮這染坊中。
步入靜室之后,沙慶的面皮微微抽了抽,渾源雙眼中的不忍一閃即逝。
痛心疾首地嗷嗷叫起來
“欸,玉老弟,你這大清早的,你這又”
“去去去,都給我滾出去”
沙慶堆起滿臉橫肉,惡狠狠地伸腿將地上一個個女子往屋外踢
六名女子無一受得住沙慶的腳力,各個東倒西歪朝著遠離床榻的方向摔去。
她們擔驚受怕地朝床榻上的男子看了一眼,見之毫無表示,再看向沙慶的疾言厲色,委屈的淚水頓時決堤而下。
“滾滾滾”
“快滾”
“聽到沒”
在沙慶的驅趕下,六名女子終于相互攙扶著逃離了靜室。
待沙慶將兩道屋門關上后,床榻上的美男子也坐起了身,只是衣衫仍松松垮垮地落在床上,顯露出一身掛著細密汗珠的精壯身軀。
見此情景,沙慶趕忙揮手擦去嘴邊口水,又探向鼻下,似是生怕有鼻血流出。
心道好家伙,玉老弟這身材好看是真好看,連我看了都垂涎欲滴,只不過這性子實在太變態了些呸呸呸想什么呢老子只喜歡女人,老子只喜歡女人,老子只喜歡女人
沙慶不僅皮糙肉厚,臉皮也是厚得狠,絲毫無所謂這個玉老弟看到自己這般窘態。
大咧咧地走到大床茶幾另一側,坐下說道“玉老弟啊,咱們也算老交情了,有句話不管你愛不愛聽,老哥還是得跟你講講。”
玉林龍雙手高舉、十指交疊、掌面朝上、舒展著身軀,發出聲舒服的低吟,蓋是表示但說無妨。
沙慶見狀就手腳并用唾沫橫飛地打開了話匣子。
“這女人啊,是用來疼的,可不是用來打的”
“有什么不滿意的,是該教訓教訓,不過嘛,嘿嘿,可以用些有趣的手段。”
“這些女人雖算不上如花似玉,可這身上還是有些地方值得好好呵護的。”
“第一個不能亂打的,當然是臉蛋,這點我看玉老弟就沒有亂來。”
“第二個就是這腿啦,青一塊,紫一塊,多影響觀感。”
“再就是背了,不管是讓他們跳舞也好,還是咱們在床上用功也罷,這好好的背多出來一條條血痕,實在讓人不舒服,不舒服”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