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慶總算結束了自己對這些女子遭遇的嘆惋。
而玉林龍大概也很有耐心地聽完了老大哥的說教。
緩緩開口說道“老哥你知道的,這是我修習七情功法的副作用,要是沒法讓自己的欲求得到宣泄,我會七竅流血而亡的。”
沙慶勸道“你大可以享受她們的服務呀教里培養她們的初衷不就是用來服侍老爺們的嗎”
玉林龍卻翹起嘴角搖頭道“呵,不是小弟笑話老哥你。各種把式小弟玩得只多不少,所以欲求方式越變越不同,越變越苛刻了。”
沙慶滿臉不喜道“就像你這兩天做的,用鞭子抽打著他們,享受著她們忍受疼痛偏偏又一動不動一聲不吭的痛楚”
玉林龍無奈道“不錯。”
沙慶微惱道“六個六個又六個,從昨天開始到現在,換了三批,還沒緩過來”
“差不多了。”玉林龍揉搓著身子,邊穿衣邊擺擺手道,“好了好了,沙老哥的教訓我謹記于心,但也希望老哥多理解下小弟的苦衷,自從練了這門東瀛邪功,有時候真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兄弟先給老哥賠個不是,以后就算沒有老哥監督,也會時刻提醒自己。”
見玉林龍都這般表態了,沙慶哪會再多嘴追究,只順著玉林龍所言問道“老弟真準備好兩天后就離開中州了”
玉林龍聞言面色一肅,擺出副頗為鄭重的神態說道“老哥也知道咱們現在消息不大暢通,全靠自己打聽,北邊的風聲你我都了解有限,只清楚紅衣教這事朝堂上沒人會去遮掩了,接下來,老哥覺著事態會如何發展”
沙慶一聽當即表示道“嘿,玉老弟甭賣關子了,我這腦子沒你好用,直說就好。”
玉林龍遂接著分析下去。
“紅衣教是倒了,但像你我這類漏網之魚還有些,其中還有幾個東瀛鬼子。”
“你我在紅衣教待了這么長時間,對這些東瀛鬼子都有所了解,就算紅衣教沒了,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他們不是投靠朝廷中的勢力,就是去找那些江湖仇家報仇,還有像身在北面的田禮自然也會繼續賣命地煽動瓦剌人進攻中州。”
“總而言之,沒了紅衣教,這些有抱負的東瀛鬼子不會忘記使命,會盡一切努力讓中州里里外外都亂起來。”
“一旦亂起來,東瀛方面也就肯下決心打過來了。”
“在中州和東瀛兩國全方面大戰開啟之前,還不至于斷了貿易往來。”
“但紅衣教這事一出,想必再過個十天半月,就算朝堂上意見不合,可朝廷方面還是會統一動作,嚴把疆域線,外防奸細,內防家賊。”
“于時,縱然不會滿大街貼告示畫像通緝我們,但要想溜出去,勢必難上加難。”
“況且紅衣教大勢已去,咱們以前得罪過的人更容易找過來算賬。”
“老哥該知道小弟不是能在一個地方待得久的人,再隱蔽的地方悶上一兩月我就受不住了,中州之大恐無我容身之所。”
“早聽說東瀛經過千百年的學習,不少方面已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去長長見識、體會下他國風情也好。”
沙慶點頭贊同道“嗯,老弟所言也不差,要不是我這大老粗怕言語不通、活著不舒坦,就跟你去看看了。”
玉林龍笑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這染坊也是轉了三四手才到手的,中間人都已不在,外邊很難查到這兒是紅衣教的私產,老哥要是有意,自可在這把染坊經營起來,只要低調些,嗯,在東瀛人打過來前還能安安穩穩的過活。”
沙慶哈哈笑道“是啊,東瀛人打過來的話,我也得跑路了。”
玉林龍道“只要避避沖突,躲過戰事之后,還是可以安享后半生。”
沙慶道“倒也是,說到跑路,我倒好奇老弟為啥不從泉港逃走,反而來這洛江鎮的小灣口。”
玉林龍沒有隱瞞之意,說道“北有泉港,南有漳港,既容易魚目混珠,也能尋得到較好船只出走,要是有人這時候尋來,定挑這兩處,咱們要躲,自然是往容易被忽視的地方去。”
沙慶聽言拍手稱妙“話不多說,明天晚上,噢不,就今晚,老哥好好準備準備,給老弟踐行”
玉林龍抱拳道“那就先謝過沙老哥了。”
倒身從床枕下摸出個藥瓶,復坐起身,將藥瓶置于茶幾上推到沙慶面前。
歉然道“這藥可以讓那十八個舞姬背上的傷好得快些,沙老哥這幾日可以先換換口味,讓別的舞姬服侍,畢竟這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