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功雖然是門不錯的木系功法,但上限擺在那,當初只因有水屬婆娑經打底,練起來事半功倍,能在最短時間內拔高實力才練的,遲早得尋門高深功法來做替代。
“眼下正是搞亂九州四海的好時機,沒有太多心思和時間去強練第四門內功,萬一出了岔子可就要當場暴斃了,我就尋思著把木屬功法散去,先試著扛過水火不容的難關,再看看后續。
“這浴火焚天功我研習了三天,再真不過了
“而且我有種明悟,把浴火焚天功維持在三重以內,還不容易走火入魔。
“今后要是急著突破,要能尋門高深的木系功法來,不需花費太多時日,便能讓木、火兩系功法齊頭并進,同時快速突破上層境界。”黑袍僧人沉著臉道“所以,這就是你明悟的結果差點走火入魔,更因玉蓮功散盡,丹田內府空空如也,徑直昏迷不醒”
“咳咳。”長發女子臉上終于露出些許尷尬神色,卻又犟著嘴說道,
“這不是確認你沒有外出嗎”黑袍僧人一下子被氣得脾氣全無,只能苦口婆心道“你也知道浴火焚天功很容易自傷,要是我晚來個把時辰,你至少又得丟掉三兩年陽壽,下次沒有我在旁守著,不許修煉這功法。”長發女子點點頭,拿過床頭的笑臉彌勒面具重新戴上。
黑袍僧人嘆氣道“你還是太急了。”長發女子也在面具下輕嘆著氣,說道“世事無常,我也絕沒想到當年一個大字不識的廚師過了這么些年,竟生出那么多心眼,還能爬得那么高,要走到他面前,何其難也。”黑袍僧人聽言沉默。
因為這實在是他也想不到的事。他只好在兩個人的沉默中退出靜室,讓女子好生安歇。
一出門他便看到一名膚色古銅、身姿妖嬈的女子迎了上來。妖嬈女子目光關切地說道“幫主沒事吧”黑袍僧人雖不耐煩,還是耐著性子道“沒有大礙,需要靜養。”妖嬈女子馬上又問道“那那個浴火焚天功有沒有問題”黑袍僧人這才想起浴火焚天功是眼前女子尋來的,無怪乎如此不安。
“再真不過。”妖嬈女子輕捂住胸口,大感心安“那便好。”見黑袍僧人抬腳遠去,又忙追在其身后問道“那幫主還需要什么嗎”黑袍僧人本已不想搭理對方,只打算丟個
“沒有”二字,話至嘴邊,又頓住腳步。說道“可以幫忙尋下中州武林中有哪些木屬功法較為高深上乘,再探查下得手的難易程度。”妖嬈女子連連應好。
十五年來的一幕幕在影佛腦海中浮光掠影而過。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于添殘留于世間的金絲籠冠上。
終于結束了十五年前下放的雙拳,重新在他身前合十。他對著走近的謝飛、姜逸塵和冷魅三人一一行禮,表示感謝。
霍楠卻只是笑了笑。還未開口便已聽謝飛道“他也算是我的仇人,說來,倒是我該感謝你。”霍楠道“我只是好奇,你見到我的真容,似乎沒有多少吃驚的樣子。”謝飛也笑了笑道“你在聽瀾小筑說書時我便去看過,不止一回。再說了我雖不如你聰明,但從蛛絲馬跡中總也能發現你本來的身份。”霍楠將視線挪向姜逸塵和冷魅,目帶艷羨之色,說道“假如沒有這大仇大怨,或許我也會想著品嘗下愛情的滋味。”很顯然這話是說給謝飛聽的,謝飛也不避諱,呵呵笑道“假如我在三十年前就遇見你,而你還不是個小女娃的話,我會考慮的。”霍楠笑吟吟地端詳著姜逸塵和冷魅許久,直到把二人都看得不好意思了,她才笑著對姜逸塵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乖乖聽話,不過,我不讓你來不是怕你跟著陷入危險,而是擔心你受不了離別”言至此處,臉上還帶著笑的霍楠像是突然間被攝了魂奪了魄,面色一白,雙眼一閉,在姜逸塵、冷魅驚愕的目光中搖曳著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