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彌勒道“天底下免費的戲不少,可免費的好戲,絕不會多。”
影佛道“這出戲并不是樓導演的,更不是樓的戲子唱的,樓頂多是了場地。”
笑面彌勒道“那他們已有足夠的理由要我們付出代價。”
影佛道“幫主是說那四個如幽靈般神出鬼沒的人”
笑面彌勒道“你幾時變得這般放松警惕”
影佛倒吸一口涼氣,道“確實疏忽了,樓能在此立足,僅憑那四人遠遠不夠。”
笑面彌勒道“錯。樓能在此立足,是因為天涯小鎮在這兒,你該想的是天涯小鎮憑什么在此安生”
影佛啞然。
笑面彌勒繼續道“至于今晚那四位,另三人你或許不認得,可最后那人你不該陌生。當年,他可在你們大少林面前,威風過好幾次。”
當年的記憶似過于模糊,影佛一時間想不出答案。
笑面彌勒道“你覺得慈鋒身手如何”
影佛不知笑面彌勒為何提起慈鋒,但也很快答道“出手快,認穴準,想來他即便是后發,亦可先至,實力遠大于名氣。”
笑面彌勒道“不錯。對于大多人而言,名氣往往都會成為累贅,也束縛了他們的上限。反倒是在他們默默無聞之時,他們總能不斷挖掘自己的潛力,突破自我上限,而后出乎所有人意料,殺手夜梟便是如此。”
笑面彌勒最后頭補充的話,聽來似對姜逸塵頗為熟悉,而影佛卻沒有表露出任何驚疑,似乎也早已習慣笑面彌勒對殺手夜梟的評價。
笑面彌勒接著道“如你所言,慈鋒身手非凡,那這天下間,能徒手接住他暗器的又有幾人尤其是早些時候從江湖上銷聲匿跡的人。”
“近些年,江湖上少了個怒霹靂,卻多出個玉手怒霹靂,這人雖是個女娃,可聽說其出手奇快,身法詭秘,常能徒手制敵,便是連銀煞門的八臂夜叉和鬼手羅剎聯手,都難耐她分毫。如若是她,應算是后起之秀了。”很顯然,慈鋒在影佛心中的分量已全然蓋過八臂夜叉和鬼手羅剎二人之和,只可惜,如今這三人都去找閻王爺報道了。
“那女娃前陣子可是在擎天眾手下吃了癟,也算是被降服,歸入擎天眾了,如今怎有可能到得這來”
“這倒是。不過聽說這玉手怒霹靂頗有昔年如來圣手的風范,更有人傳言此人是其弟子,幫主的意思是,此人便是如來圣手”
“昔年”二字,影佛用來有些奇怪,畢竟那個年輕人的傳奇事跡迄今為止也不過五年時光。
只是那年輕人太像過眼云煙,出現時如流星般璀璨耀目,卻在短短兩年之后便徹底消失不見,若非特意提及,也只有被遺忘的份。
“為何不能是呢那人可是心比天高,自認從不會輸的。即便當年我想將之招攬為幾用時,也沒能完全贏他。”
順著笑面彌勒的話,影佛腦海中已浮現出那個年輕人的樣貌。
那人應不過弱冠年紀,長著一雙三角眼,見來便有些邪魅。
他好似從石頭里蹦出來般,沒人知道他的過去,可他卻一鳴驚人。
一年多時間內,出入皇宮數次,既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盜走后宮的金肚兜,也能在夜間從宮廷盛宴中盜走最亮的夜明珠。
他拔走過道義盟老伯的一根白胡須,也曾在紅衣教總壇里喝干價值最貴的葡萄酒。
更在少林寺中如入無人之境,先后盜走易筋經,洗髓經,甚至是一枚少林金印。
幸而他是為盜而盜,也不屑于學偷來的功夫,盜了后又第二次便還了回來。
他屢屢挑釁諸方威嚴,卻始終沒做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這也是大家雖氣惱其所為,卻拿他沒什么辦法的原因。
都說孫猴子逃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而天底下所有的東西好似都逃脫不出其手掌心,故而被稱作如來圣手。
影佛道“倘若方才那人是他,經過這些年的沉淀,豈不是天下無人能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