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鱗正經道“可以肯定的是,三年前四海盟中還沒這號幫派。不過,在這時候,敢報名一戰的,絕不會是不自量力。”
“切”雞蛋不屑一顧地輕叱了聲,嘴中似在嘟囔著,“這點誰看不出來”
“他們來了十人,這陣仗可不小。”自腳夫說見識過其中幾人后,梅懷瑾特地觀察了好一會兒,得出定論。
雞蛋道“兩間客棧罷了,確實不需像其他各個幫派顧慮到老巢安危,當然,這也無不說明了他們是有備而來。”
在他們談論間,只見舞劍坪上,日月堡堡主余暉向紅塵客棧等人方向踱去,不知是否是去勸說紅塵客棧放棄此次爭奪的
梅懷瑾道“之前封辰所說的規則并不涉及各盟八個幫派之位如何定奪。”
雞蛋道“那便說明規則之外皆允許。”
梅懷瑾道“這樣實力較弱的四個幫派自行商量出個結果不就得了。”
雞蛋道“就看是用嘴商量,還是用拳頭了。”
“那也總不至于爭個你死我活吧”梅懷瑾突然一個激靈,意識到了什么,“這豈不說明,四海九州之戰可以斗個你死我活”
雞蛋道“如未事先約定,自無不可。”
梅懷瑾道“那談何減少各派傷亡”
雞蛋道“這確實已是最大程度減少兩盟人員折損的方式了,雙方這些年來積郁的怨氣也總得有處施放。”
此時場中,日月堡與紅塵客棧間的商討已有了結果。
日月堡對紅塵客棧發起挑戰。
挑戰分兩回合,雙方每回合各出一人,紅塵客棧若能擋下第一回合的三次進攻,或在第二回合,在三次機會內攻破日月堡的防守,日月堡當即退出資格爭奪。
笑面彌勒見狀評斷道“余暉倒也是謹慎,日月堡有能劈山碎石的錘,亦有堅不可摧的墻,這比法他們已占了上風。”
謝飛不置可否道“紅塵客棧既然敢接下此局,那誰能笑到最后可當真不好說。”
笑面彌勒道“拭目以待。”
不多時,日月堡中已站出一人。
此人中等年紀,身材魁梧,濃眉大眼,雙臂堪比頂梁石柱,單肩扛著足以容下一個成人大小的球體,依然步履生風。
他每踏出一步,周遭之人都能感知到腳下傳來的震動,直至其往舞劍坪中央無人之處走遠,震動感方才慢慢減輕。
“日月堡,奔雷錘,熊烈,請指教”熊烈自報名號,當真是熊腰虎背,聲如奔雷,光是在氣勢上便少有人能與之匹敵。
而其對手的登場,相較而言,可謂不動聲息。
站在熊烈對面之人,身軀并不比其差上多少,只是一路行去時,眼瞼低垂,目不斜視,讓人見著沒有絲毫生氣,也讓人看著打不起精神。
那人皮膚黝黑,衣衫質樸,看不出是老是少,可頭上毛發不存,九星戒疤雖被有意抹去,可仍依稀可見。
眾人見之陌生,卻不難猜出此人應出身少林。
“渡人。”黝黑和尚一手持齊眉棍,一手納于胸前,五指并攏豎立,言簡意賅地報了姓名。
旋即,又見之身子稍稍一側,朝著少林方丈清明大師,微微行了個佛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