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幾人也都悶著口氣不吐不快。
易無生已先道“無妨。就當是他們死前吃的最后一頓。”
此話一出,應隆六人便不好在開口。
別看易無生這時和和氣氣的,再嘟囔幾嘴,保不齊就沖他們動手了。
聞見對方沒上當,冷魅和姜逸塵便繼續安心吸納著體內的丹藥之力。
早早便未雨綢繆,二人除了在屋中囤積食物之外,也煉制了許多外敷內服的藥散,基本上都在這幾日間耗盡,但還有兩顆歷經多番精煉用以快速填補氣血內息之力的丹丸遲遲未曾服用,直到姜逸塵擋下三枚透骨釘,二人才伺機服藥。
只有撐到幕后之人出現,即將開啟最后一戰時,這兩顆藥丸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力。
至于姜逸塵先前那略微顯眼的咀嚼動作則是故作姿態。
意在誘使應隆等人氣急敗壞搶攻,而后二人便有機會反將對方殺個措手不及,占得先機,更有機會讓對方出現減員,如此此戰便有更多保障。
可惜,還是被易無生給一眼看穿了。
見二人默不作聲,易無生歪了歪頭,奇怪道“怎么,沒有遺言要說”
姜逸塵道“晚輩倒有問題想問。”
易無生道“說。”
姜逸塵道“前輩究竟帶了多少人來”
易無生簡單道“就這些人,沒了。”
忽而又語氣一轉,道“不過有些人腳程快了些,不然能玩得更久些。”
姜逸塵聞言了然,影武堂殺手和琥珀山莊護法果然也是受雇于他們。
易無生笑道“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可惜你小子并不如想象中的受歡迎。”
易無生頓了頓,故作神秘道“只有兩批人馬和我們沒關系。”
姜逸塵心下一凜,問到“云小白,還有”
易無生道“自然還有老伯派來的人。這也怪不得我,是他們自己不夠小心,都已躲了兩天兩夜,見你命在旦夕,終究露出了馬腳。”
姜逸塵心知易無生也同他打起了心理戰,雖沉住了氣,問道“他們是誰”
應隆明了易無生的意圖,也有心刺激一番姜逸塵,插了一嘴道“兩藏頭露尾的龜兒子,特會打洞穿墻,你猜猜。”
且不說道義盟人數之眾姜逸塵尚未認全,單是老伯朋友之多,他也無法憑此只言片語猜出二人身份。
不知不覺間,姜逸塵的心思已被打亂。
冷魅察覺到了姜逸塵的異樣,低聲道“老伯請來的想必是嶺南藥谷薛珍薛寶兩兄弟,此時多想無益,你能為他們做的便是報仇。”
易無生沒聽到冷魅所言,只是瞧見這一幕,心下一動,朗聲道“冷姑娘,在下有一言相勸。”
冷魅聽言并不作答。
易無生則毫不作惱,繼續道“你我二人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昔日魔宮與地煞門間縱然稍有過節,今日便由在下做個見證,在此做個了斷。應門主,你覺得如何”
應隆雖長得五大三粗,卻也是個粗中有細的狠人,哪能聽不明白易無生的離間伎倆,遂道“全憑易先生做主。”
易無生點頭一笑,折扇在手中敲了敲,道“只要冷姑娘愿意一走了之,姑娘過去與應門主等人間的恩恩怨怨便一筆勾銷,更不必為了個毫不相干之人枉送性命。冷姑娘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