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場中人,唯其實力最強。
加之雙方目標有沖突之處,討價還價之事總還是繞不過這女人。
是以織女的一言一行,顧燁都聽得仔細,瞧得認真。
其二,是藏在石屋里的那女娃兒。
說到底,那女娃兒才是顧燁特意來此走上一遭的目的。
不過顧燁可未能料知這對牛家父女竟能招惹來如此多人物。
顧燁不是愛思考之人,但美味在前,他實難視若無睹。
而且他也從未放棄過混水摸魚的機會。
他仍想著坐收漁利。
即便他已答應過織女不動那女娃。
另三個女子,其中使喚雙刺之人,盡管聞來少經人事,可年歲委實算不得小了。
以顧燁的經驗來看,大多女子在年逾三十之后,體內精血溫度相較三十歲前都要高出不少。
并在接下來十載內達到峰值,十載之后才回復原先水平。
卻也將隨著年歲老去,持續走低。
也正是在那十載歲月內,女子精血原有的甜涼可口將會被揮霍殆盡。
縱然十載之后,那精血之溫已回落,然而,那甘甜之味卻不復存在,只余一嘴生澀。
若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顧燁倒也不介意對此女下嘴。
只是旁側尚有另兩個年輕些的女子,這個使喚雙刺的女子便無足輕重了。
顧燁所選的第一個獵食目標,是個背著長琴的女子。
長琴女子雖也年近三十之數,可興許是長期待在道觀中,服用過不少駐顏健體的丹藥,加之保養得當,且至今仍為完璧,可謂難得一見的美味。
至于最后那更為年輕可人的女子。
非是其不入顧燁之眼。
只因其躲在帷帽劍客背上,要動她,還得先處理掉那帷帽劍客才行。
連日奔波來此,顧燁喝的都是酒囊中存貨,他實在等不及先解解渴了。
長琴女子的防身劍術在他看來實在拙劣得很。
先取長琴女子性命,喝飽半個肚子,余血收入酒囊。
再殺帷帽劍客,擄走其背上妙齡少女,留待日后享用,豈不美哉
能被列入十四惡人,除了為非作歹,武力超群外,也都懂得個理。
所謂貪多嚼不爛,見好便收。
如此才有繼續四處為惡的可能。
在出手之際,顧燁已做好了大致打算。
若在他殺了帷帽劍客后,此間局面仍無多大改觀,便不在此多作逗留。
那女娃兒的血或將很甜美,可這兒人實在多了些,他不善算計,可不想為此把命搭這。
然而他心底里的計劃才在實行之初便受到了阻礙。
有一柄劍和一對匕首擋在了他面前。
一個是那帷帽劍客。
還有個總貓著腰,像是梁上客。
起初顧燁并沒將二人當回事。
可當二人像塊狗皮膏藥,一時殺不死又甩不掉后,顧燁才慢慢正視起兩個對手來。
總貓著腰的那人,功夫不過二流水準,腳底下卻溜得快。
而且口袋里的家伙事兒卻不少,時不時拋把散、撒把灰,總教人猝不及防。
散是迷煙,尋常江湖人修為再高吃了這暗虧,還真扛不住太久。
當年還未入萬毒冢修煉千蛛萬毒功的姜逸塵,便也曾倒在這迷煙下。
也許顧燁本便不能算是尋常江湖中人,也許常吸食人血的異類有特殊解毒手段。
盡管失算被迷煙糊了一臉,顧燁仍能做到來去自若。
只是后來那貓腰之人撒的灰,擲的泥,都讓顧燁草木皆兵,貽誤戰機。
顧燁倒沒因此著惱置氣,畢竟一個手持匕首卻始終用些下三濫手段之人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帷帽劍客身上。
帷帽劍客把背后的妙齡女子給送到了石屋中。
顧燁感受到了來自對方深深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