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著飄影后退的步伐,和愈加濃烈的殺意后,用雙拐抵住地面,無言止步。
“阿樂”肆兒在心中記下了這個名字。
飄影不是和她一般從石府大難走出來的,是前些年偶遇相識的。
那時她就知道飄影過得并不快樂,也知道其落單,應不只是和家人走失那么簡單。
她和飛飄、沐殤他們本來就想幫飄影找回家人,可飄影只愿意待她身邊。
爾后,她才把飄影帶回了聽雨閣。
可以確定的是飄影自入了聽雨閣后,就切斷了過往,再沒和聽雨閣之外的人有過聯系。
但現在這情景,也不難確認,飄影當年是擎天眾一員。
亭外亭內雙方僵持了片刻,最終還是坐在輪椅中的擎天眾幫主君遲揮手打破了沉默。
“你們去吧,我們只是來看日出的。”
飄影聽言繃緊的身子微微一松,肆兒輕撫其肩,柔聲道“走吧。”
飄影吃力地背過身,腳步慢慢變快。
姜逸塵等人拱了拱手,紛紛跟上。
肆兒回過頭沖亭中擎天眾四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也趕緊走吧,紅衣教肯定能尋著味兒追來。”
君遲閉目一笑,稍稍運功將聲音傳向聽雨閣七人去向。
“肆姑娘,以后阿影就拜托你多照顧了。”
肆兒遠遠嚷道“放心”
見七人遠去,老酒鬼震天雷嘆道“到頭來,養人還不如養”
書生劍客楊子衿知道這老酒鬼又要說胡話,趕忙咳聲打斷。
拄著雙拐的司馬杰道“幫主當年收納下阿樂、阿哲、阿泰、阿賓四人,培養他們也不是為了把他們當狗使喚,再怎么說他們四人也都豁出了自己性命去保護大哥。”
君遲道“不錯,而今還能看到其中一人活著,還活得不錯,該為之高興才是。”
君遲稍頓了頓,又道“回吧,再不走恐怕真得和紅衣教那些瘋子動手了。”
楊子衿道“嗯,這趟收獲也不小,知道了倒霉的是紅衣教,還知道始作俑者是聽雨閣。”
震天雷搖搖頭道“紅衣教能發生這倒霉事兒,我這糟老頭子摳摳腳指頭也猜得出來。”
楊子衿笑問“真能猜到”
震天雷用酒堵著嘴,含糊道“不難猜吧”
司馬杰道“猜到和親眼見到是兩回事。”
君遲道“所以,這事兒只能我們四人知道,就當我欠你們各一份人情。”
楊子衿這下子卻有些犯迷糊,說道“幫主言重,此事絕不會由我們三人泄露給新月盟和嘯月盟,但聽雨閣這要一路逃回去,能撞上我們,也不難撞上其他人。”
震天雷點頭附和道“是啊,我們不說也有別人說。”
君遲道“正如你們所言,現在往這兒趕來的不止我們,只要他們分散開走,洛飄零再遣人來接應,那么當下出現在碧沙灘附近的各方勢力,有一算一,都有作亂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