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個堂主護法先后領命而去,站在紅裳身前候命的,便只剩兩人。
一位是妝容樸素的婦人,丁堂堂主田禮。
一位是五短身材裝束怪異的黑漢,癸堂十護法中的山護法,穿山。
紅裳繼續布置道“田禮,你腳程快,跑趟東北,讓瓦剌人別再演戲了,配合著多給中州施壓,最好來些能打的一起過來鬧一鬧。”
“是。”田禮應了聲,后又問道,“如果對方不聽”
紅裳道“你知道該怎么做。”
田禮頷首退去。
紅裳道“確定在秘洞里沒找見屠萬方的蹤跡”
穿山答道“確定。”
紅裳道“那你有幾成把握,他沒掉入熔巖中”
穿山躊躇了一會兒,說道“不到五成。”
紅裳道“兩天內把他的去向挖出來,不需湊近,我會跟著。”
穿山應是。
下達完一道道決策后,崖岸邊復又只有紅裳一人。
他重新戴上了兜帽,抬首閉眼稍作小憩。
細雨中,誰也聽不見他在對天呢喃。
“貓哥哥,紅裳沒法立馬幫你報仇了,對不起。”
“屠萬方,但愿你還活著,養了你這么多年,可不要輕易死了,也不要亂跑,這兒還是有很多能人的,我可以帶你去個好地方,讓你殺更多人。”
“洛飄零,應該就是你吧還有誰笑面彌勒謝飛以及那些老和尚我喜歡把好吃的留最后,那么,就順從你們的心意,先干掉那些嗯,你們中州話說的,禿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