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村春也和淡島千秋,同時出現在了緋紅之心的夢境里我就是另一個你自己”
叮直播間信號修復中,彈幕還有三分鐘預計到達現場
“喂,春也你在那里做什么呢”
不遠處,熟悉的聲音響起。在又一次被卷入夢境后,思索完畢決定還是先按照原先計劃演戲的萊伊,揮了揮手出現在了二人的視線里。
萊伊“春也朱蒂不是說要你去那邊的超市買淡島千秋”
他頓了一下,難得地露出了略微遲疑地表情“你怎么也在這里”
三人面面相覷。
淡島千秋“”
頂著“柏村春也”皮的淡島千秋二號“”
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廢棄的舊工廠附近。
天已經快要黑下來了。渾濁的霧氣纏繞著云端的烏云,空氣中帶著另人不適的塵埃與顆粒,光是呼吸都讓人覺得壓抑。
今天是森教主失蹤的第二天。
“喂澤口你確定教主是在這里嗎”舉著手電筒,一個信徒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森醫生呢他不和我們一起來這邊嗎”
“森醫生去另外一個入口探查情況了,一會兒才能過來和我們匯合。”
先前因為貧窮想要退教、后來又主動提出想讓森醫生任職“臨時教主”的中年男人,澤口李人如此說道。
澤口揉了揉酸痛的眉心,長嘆了一口氣。自從教主失蹤后,不少信徒堅信著教主是得道有成升入了天堂,但少數還是在被解釋后略微理智地接受了現狀教主就是被人綁走的,不是莫名其妙消失的。
在這一天內,由森醫生這位“臨時教主”主外、副教主主內,教會里接受解釋的聰明人都聚在一起,在教會周圍尋找著森教主的下落,但遲遲沒有消息。
沒有被搜過的,只有這間廢棄工廠了。
澤口其實很不理解,為什么一定要去管那個禿頭的死活。他明明不是個合格的教主,不是嗎為什么就不能讓他自己在外面直接死掉,讓森醫生順勢接任教主之位呢
明明、明明森醫生,才是最好、最善良、最適合那個位置的人啊
區區禿頭而已,死在外面就好了。
當然,這話澤口可不敢直接和自己身后的信徒同胞們直接說。這是森醫生囑咐他的。
啊啊,森醫生可真是又體貼又善良。
手電筒散射著燈光,一行人持續緩慢地在黑暗中前行著。這一帶原先開的是以前的老舊工廠,后來由于上面的政策原因廢棄了,導致大量工人失業這些工人也大多都是教會附近的居民。
在橫濱這樣相較其他地區略顯動蕩的地帶,夜里行動,要十足的小心。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打草驚蛇。比如現在
“什么人”
不遠處,守在廢棄工廠大門口的一個黑衣人舉起腰間的手槍警覺道。
澤口李人猛地一個翻身,捂住了走在前方的一個信徒同胞的口鼻,順勢關掉了他手里的手電筒、躲入了墻角。
身后的信徒們也注意到了這一小插曲,頓時表情有些慌亂,小聲瑣碎道“那、那些人不是之前一段時間,老是在教會附近游蕩的人嗎”
“教、教主是不是就是被他們綁走的他們是不是早就盯上了教會”
“他們手里,怎么會有槍”
信徒們恐慌地低聲尖叫道。
“是啊,他們有槍。”
澤口舉起自己一直存放在胸口襯衣口袋里的純白之石,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可是,我們手里也有石頭,不是嗎”
“我的信徒同胞們啊,去吧讓我們給他們見識一下信仰的力量”
“為純白,獻上我們的純白之石、和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