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在看奔跑吧,梅勒斯那不是日本小學語文課本上的基礎課文嗎,真是有夠閑情逸致的
今夜的空氣指標一定很差。空氣中的塵埃、煙塵、還有尼古丁的味道混雜著,著實難聞。角落處,本就呼吸費力的森教主嘶聲咳了兩聲,惹得原本正享受著寂靜氛圍的銀發殺手瞇眼瞥去那一角。
琴酒“伏特加。去把那個光頭的嘴捂住。”
“是,大哥。”伏特加說。
伏特加輕步向那邊走去,完全無視了森教主的嗚咽抗議,熟絡地翻出一塊臟步塞進森教主嘴里,嘴里還忍不住疑惑地詢問道
“大哥都已經過去一天了,為什么我們只是在這里看著他,并且還不殺他”
聽到“殺”這個字眼,原本略微有些反抗的森教主渾身一抖,不敢再動彈。
“呵。”
琴酒緩緩吐出一口煙氣,慢條斯理道“殺一個沒用的老禿頭伏特加。你認為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是什么”
伏特加“因為原本禿頭都和我們簽訂了組織與純白合作的黑白協約,結果私下偷偷和警察那邊接觸合作,所以綁來殺掉,給純白那邊一個下馬威”
他有些遲疑“可是這樣的話,我們為什么要特地把他帶來離他們教會老窩這么近的地方,不遮掩綁走的痕跡和信號,還一直坐在這里干等著不殺他”
“這當然是因為。簽訂協約什么的本身就是假的。”
波本輕笑著翻了一頁書,說“組織原本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借著協議的名義引出純白跟多的高層一網打盡伏特加,你不會真的以為,組織能容忍純白這樣傳聞中的神秘地下組織活動吧”
伏特加一噎。
波本說“原本的計劃是要策反那位帶著女兒的醫生,讓他作為臥底埋伏在教會里面,慢慢地為我們傳遞消息,進而滲透純白內部。但是上面的某位大人”
頓了一下,他轉頭笑著看了眼琴酒,繼續說道“上面的那位大人,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再加上那邊居然和條子接觸,于是我們本次的執行官琴酒大人就迅速地把人綁來啦”
“你話太多了,波本。”
琴酒冷著臉說“不要隨意揣測,那位大人的命令你只需執行就好。”
“是、是,指揮官大人。”波本調侃道,“話雖如此。但純白那邊整整一天過去了,都沒有發現他們的高級干部失蹤了嗎森教主,你這個森鷗外做的也太失敗了。”
不對。
今晚也太過安靜了。
純白就這么放棄這個禿頭森鷗外了嗎畢竟是有文豪代號的高級干部,就算他是棄子,也不可能被人挑釁后毫無反應到如此程度。
除非
碾滅了手中的煙頭,銀發殺手拿起腰間的對講機,微皺眉頭對身旁說“伏特加。聯系埋伏在那個教會醫生身邊的眼線我要知道醫生現在在做什么”
“不必找了,我就在這里哦。”
廢舊工廠門口處突然出現一陣騷動,隱約間似乎傳來了液體四濺與有人哀鳴的聲音。緊接著,大門“嘭”的一聲被人用什么撞開。
一具尸體大睜著眼睛,緩緩背對著大門倒下砸開了大門。他的脖頸處似是被什么利器所隔開,切口干凈利落又漂亮,涓涓血液正源源不盡地從傷口處爭先恐后地涌出。
那名黑發紅瞳的醫生眼眸微瞇,猩紅色的雙眸微微抬起,看向正位于工廠深處的三位酒名干部,輕描淡寫地甩了甩手中銀制手術刀上的鮮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