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那家伙,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墻角拐角的隱蔽處,波本神情不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持續觀察著在這么晚的夜里突然出現在這偏遠郊區的二人的情況。
黑發黑眼的男人穿著一身頗為休閑的皮夾克,手里甚至還提著一個小小的粉色購物袋,在注意到周遭狀況的不對后,第一時間將身旁的金發小女孩反手護在了身后。
這張臉,毫無疑問是萩原研二。
身后的組織成員嘟囔抱怨了幾句沒得到回應,便不敢再多說話沉默了下來。波本手放在身體兩側握緊拳頭,思索起自己先前在公安那邊看過的文件。
畢業后,他依然定期關注著自己昔日的警校同僚們。而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萩原應該在幾年前的那場事故中,落下了腿疾,靜養后選擇了辭職。
對了。先前萩原這家伙不知出于和目的,還去暗訪過真白教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您就是愛麗絲小姐對吧”
澤口李人一槍擊中對面人的胸口,注意到身后的動靜后,隨手將槍丟給身旁的信徒,一臉喜色地轉回頭“這可真是,久聞您的大名,今天真是值得慶祝的一天”
他微微鞠躬,喜不勝收地垂淚道“先前每次我去拜訪的時候,聽聞您都出門玩耍去了,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吧還請恕我招待不周,在這樣一片廢墟中”
“你是真白教會的信徒”
萩原研二打斷他的話,面對著這個滿身血跡的危險人物,不動聲色地將愛麗絲往身后又掩了掩“小愛麗絲,把這里作為飯后散步的場所,是否有點太不風雅了呀”
危險的味道
在回家路上偶遇一個自稱愛麗絲的小女孩后,萩原研二在女孩的胡攪蠻纏下“被迫”陪著她一起吃飯、逛街、夾娃娃玩到最后,這女孩夜深了也不肯回家,非要拉著他去一個有意思的地方散步。
望著周圍的一片狼藉,和不遠處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黑衣人,萩原研二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原本只以為是大小姐的游戲而已,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超出他的預料了。
頓了一下,澤口李人這才好像看到了萩原研二一樣。他緩緩直起身子,露出一個不甘心的吃味表情“愛麗絲大小姐,這個人就是所謂的后援”
“這種留中長發的男人是最不靠譜的在下認為,這里只有在下一個人也足夠可以。在下可以”
萩原研二“”
搞什么啊你在演吃飛醋的任性女友嗎
絲毫不懼怕周圍的血跡,愛麗絲捏著鼻子擰眉,踮起腳尖跳過地上的一小灘血跡,隨手奪過身前萩原研二手中的購物袋
“好了這就是今天的最后一站啦”
她蹦蹦跳跳地,將手頭的粉色購物袋打開,取出萩原研二幫她抓的小熊玩偶,頗為喜愛地在小熊的臉上幸福地蹭了蹭“唔唔唔,雖然沒有做的小熊軟,但是這不是也很可愛嘛”
小女孩臉埋在毛絨布料里,甜蜜的話語有點含糊,但萩原研二隱約聽見她提起了一個人名,應該也是純白的重要人物。
對面剩余的幾個黑衣人倔強地仍未認輸,趁著他們對話的這個空檔從掩體中探出頭,猛地就是幾槍落在了澤口李人的周圍。澤口李人“嘖”了一聲,狠戾地拿起槍轉回身對陣。
愛麗絲“喂,你你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呀槍在那邊,快點幫他們的忙呀。早點解決這里,我們好去找林太郎啊”
“再不好好干活的話,我去和林太郎說,絕對不要你加入教會噢”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好。”
怪怪的,所有事情都怪怪的。
奇怪的女孩、奇怪的信徒,還有這莫名其妙的戰況說不出哪里奇怪,但整件事都非常奇怪但現在已經沒閑心想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