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開槍而已。早在決定接受這份工作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這份覺悟
只是
握住由身旁顫抖的信徒遞來的槍,萩原研二不動聲色地瞥了瞥不遠處的墻角。
是錯覺嗎。剛才,似乎看到了零
“波本大人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要上去援助嗎”
墻角處,一身黑衣的組織成員如此低聲說道。
他們己方的人已經沒剩多少了,那邊甚至悠哉到開始閑聊再這樣下去,北門豈不真的要完全淪陷了
波本面色陰沉地咬住大拇指,緩緩地放下耳邊的對講機,沉聲道“不,琴酒那邊傳來了最新的指示。”
“直接撤退。”
工廠內部。
啊黑白協約那是什么玩意兒啊
我也不清楚啊,聽起來是禿頭干的好事但是我這種每天蹲在森森直播間都不知道的,那估計是禿頭背著森森,以“純白”的名義和酒廠簽的什么東西吧
禿頭可真敢啊。這要是“純白”真是什么牛哄哄的大組織的話,知道他在外面這樣碰瓷,豈不要完蛋
什么你在看不起我們森森嗎碰瓷我們森森,下場也只能是完蛋
你們彈幕都刷慢點安靜些,我要專心看森森和琴酒對手啦
“黑白協議”
“是的哦。”
像是完全不在乎對面手中直指著自己的槍口一樣,森醫生斂眸,神色如常地歪了歪頭“琴酒君。你背后的組織,對純白很感興趣吧”
“特別是對講機對面的那位,不如也來一起聽聽吧,接下來我要說的事,說不定會很重要哦。”
張了張嘴,貼在耳邊那側的對講機那頭不知說了些什么,伏特加沉默地打開了手中對講機的擴音按鈕。
呲啦的電流聲從對講機的擴音孔傳出,接著是一陣靜默。所有人屏息著。不知過了多久,對講機的那頭傳來一個由變聲器變化過的嘶啞聲音
“你好,醫生。”
什么啊,不是最終老板在聽么。嘛,意料之中,倒也還可以吧。
森醫生笑了笑“你好啊,不知名先生”
“在這樣簡陋的場合下與您會面,還真是有些可惜。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下次找家氣氛不錯的咖啡廳,慢慢聊聊吧”
琴酒不悅地用槍推了推帽檐,冷然道“醫生,少說廢話。”
“別忘了這里純白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如果有什么話就快點說,別玩那些花里胡哨的。”
“哦”
森醫生從鼻腔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長哼“是這樣的嗎琴酒君的上司大人”
“我以為現在的情況,我才是這個場面的主導人。情報說不說全都在我想殺我的話也大可試試。只是沒了我,你們想釣到下一個純白的人可就難了哦”
這個醫生,完全是在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