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森森御用錢包”打賞了三個摩天輪,成為用戶
觀眾“喵喵拳”打賞了一個小火箭,并留言不缺錢我們不缺錢
“那醫生,你想要我做什么樣的投資呢”對講機那頭說。
“當然是借人。”
黑發醫生微微頷首,將手中擦拭干凈的手術刀仔細的用手帕包住,放回了白大褂胸口的口袋里,抬頭笑道“您借我一批人手。使用完后,不僅原班人馬還您,我還送您一份絕密情報,如何”
“情報”
“自然。”醫生的笑容在此刻十分微妙,“是有關于貴組織上層,有關于近百年內突然降臨在世界上、貴組織夢寐以求的神奇的寶石情報哦。”
他怎么會知道組織在打探各類寶石的情報
“你”
琴酒想也不想的大步跨近,狠戾地將槍口對準這位膽大包天的醫生的心臟。
“琴酒,回去”
對講機那端的人厲聲呵斥道。
這明明是極內部的少數人才知道的消息純白的人怎么會知道難道說,組織內部早就被安插了“純白”的人手
夜更深了。工廠門外的不遠處不斷地傳來子彈破空的射擊聲響,反反復復地,十分吵鬧。而只是幾米之隔的工廠內、門框旁,空氣卻一時之間安靜得幾乎要濃稠凝固起來。
月夜的余暉下,銀白的月光透過大門落在地面上,兩人靠的極近的影子拉的很長。銀發殺手靜默許久,繃緊著身子挪開了手中早已上好膛的手槍。
除了輕微的呼吸聲外,就連對講機那邊傳來的隱約呼吸聲都變得格外刺耳。
伏特加屏住呼吸,大氣都幾乎不敢喘,只是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自己的額頭,那里已經是汗濕一片。
周圍的血腥氣依然濃郁的散不去,鼻尖的嗅覺幾乎都要被這赤紅的腥味刺激到。滿是鐵銹味的空氣吸入肺內,給人那壓抑糟糕的感覺讓人止不住去的聯想一些危險又糟糕的血肉模糊現場。
黑發紅眸的醫生依然在笑,雙手插回了醫袍的口袋,十分悠然地任由銀發殺手近了身旁,甚至十分配合往前幾步,將胸膛送往對方的槍口上
“怎么樣聽上去是不是還蠻不錯的。既可以正大光明派人來探查純白的情況,又可以收獲絕密的情報,這比起先前教主先生與你們簽的黑白協議,難道不是更賺嗎”
“琴酒君,你呢你覺得呢
醫生問。
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這個人到底在怎么想。
這樣的情報,是可以通過這樣兒戲一樣的“投資”就可以泄露的嗎這是純白上層的指示,還是說只是這個惡劣的醫生的一面之詞,或者說這個醫生實際在純白地位超凡,純白只是他的一言堂
更重要的是,該死的叛徒、該死的臥底,到底是哪只老鼠把組織的消息賣給了“純白”琴酒陰沉著臉,抿緊了嘴唇。
我想起來了,是淡島啊淡島淡島之前有提到過,上面的人最近對原本送給他的那顆什么什么之心很感興趣來著
是緋紅之心啦緋紅之心說起寶石來,上次怪盜盛宴那次組織還計劃搶那顆“巨神之眼”呢不會這些寶石之間,有什么秘密吧
有可能啊之前那顆“巨神之眼”不是被號稱什么“可以許愿的萬能石”嗎組織對這種東西感興趣應該很正常吧
我覺得很有可能啊說起來,森森借人干什么要發展教會但是酒廠的人可信
不對不對,你們重點都錯了啊現在最奇怪的點難道不是,為什么森森要假裝成自己是“純白”的人和酒廠談判嗎純白不是原著劇本都上沒有的炮灰組織、是個烏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