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如常地往下又翻了翻,暗中又記下了幾個聯系號碼,這才十分自然地將手機遞了回去“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如果這位黑客真的可信的話,那臥底的工作有了接應,選擇臥底是誰來當的難度條件無疑放寬了許多。”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朱蒂推了推眼鏡笑著接過話頭說“不管怎樣,我不同意春也出任這次任務。但是如果有fbi以外的可靠無勢力人員幫助的話,任務看起來確實會順利很多。”
“關于這位黑客,我認為我們應該再調查一下他的背景。在假設有他加入的情況下,進行幾次計劃模擬,然后再決定出誰來出任臥底任務。這也不需要很久,并且也是最穩妥的方法,難道不是嗎詹姆斯先生。”
這倒確實。
雖說上面要求他們今日就暫時得出一個結論,但是具體情況還是要謹慎抉擇才行。只是調查一個小黑客并且討論一下模擬計劃而已,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詹姆斯布萊克深思片刻,緩聲道“那么這樣的話。秀、朱蒂、春也,你們盡快上交一份模擬計劃報告。我會將新的情況轉告給上層,謹慎得出結論。今日的會議就暫且結束,臥底人員是誰我們改日再”
“砰砰砰砰”
就在此時,玻璃爆炸的聲音猛地響起刺耳的警鈴警報聲響徹整個基地。
一如第一次夢境中柏村春也倒下時的場景。一片純白在赤井秀一的眼前閃過,緊接著便是子彈破空而出的聲音。熟悉的血花綻放,在意識的最后一刻,赤井秀一聽見了朱蒂的大喊
“有敵襲”
現實世界,fbi某據點。
金發碧眼的女探員正焦急地來回走動著,手里拿著一份報告,嘴里念念有詞。一旁一位白發的中年紳士無奈地揪了揪自己的小胡子,說“朱蒂如果真的那么在意,不如聯系一下秀,和他商議商議”
朱蒂從資料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不安地思索道“可是秀正在進行臥底任務這種不確定的小情報貿然和他聯系,會影響他的任務節奏吧”
聞言,詹姆斯布萊克捏著小胡子笑了笑“怎么會呢雖然確實不確定,但我認為這已經足夠是個大新聞了。一個突然冒出的立場不明的怪盜冒充了一位死去的fbi的名字,這難道還不算重要的大消息嗎”
“更何況,根據秀之前的調查。這個怪盜背后的那個組織,可不是什么能輕易對付的勢力”他意味深長地說。
朱蒂低頭,望向自己手中資料上的那張照片那是一張監控截圖照片。圖片的正中央,是一位穿著白色西裝、黑發鳶眼的繃帶青年,他似乎察覺到了自己被人窺視,正微笑著沖攝像頭打著招呼。
根據當日在怪盜狂宴現場的眼線報道,也就是這個疑似“怪盜梅勒斯”的人,在現場自稱為“柏村春也”冒名頂替她那三年前早已失蹤不明的fbi同僚,柏村春也。
「純白」。
頂替春也名字的怪盜,隸屬于純白。
朱蒂咬了咬嘴唇,猶疑片刻,還是拿起了房間內秘密專線電話的聽筒。電話上的數字被來回摁了個遍,轉了幾次機,忙音響了許久,這通秘密至極的加密電話才終于被那邊接聽。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切入正題“秀,有件不得了的情報我想單獨通知一下你”
“是關于最近網路上盛傳的那個神秘組織「純白」,與三年前失蹤的柏村春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