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只是個路人而已”打賞了五個摩天輪,并留言道今天也來給醫生先生打賞了
再不過一段日子,這間教會就要成為黑方的天下了吧森教主自作自受,非要和我們森森撞名字,這下小命不保咯
漫不經心地扮作溫柔與直播間觀眾們聊著,森醫生回想起了先前那天發生的事情。
那日琴酒與波本上門拜訪的最后,在強大的黑衣組織的“脅迫”下,森醫生顫抖著手“被迫”簽下了一份保密協議
協議主要內容大約為,由森醫生幫助黑衣組織隱瞞行蹤,協助黑衣組織拿下作為「純白」名下據點「真白教會」的教主、純白高級干部“森鷗外”的人頭。
作為報酬,黑衣組織方則需要在一切的事情結束后,交付作了“叛徒”的森醫生一大筆金錢。并保證將其后續不受神秘組織「純白」的跟蹤追殺。
只要幫一點小忙,時不時給開個后門,就可以獲得大筆的金錢遠走高飛。無論怎么看,只要黑衣組織不突然翻臉滅口,這份協議都是血賺啊。
如果森醫生只是個普通的教會醫生,被迫簽下了這樣的一份協議,在懷揣著帶著“女兒”遠走發達的竊喜之余一定也免不了提心吊膽,擔憂黑衣組織撕毀契約,人財兩空。
可森醫生他可不是個普通的小醫生。
微微瞇起自己赤紅色的眸子,森醫生想起先前淡島千秋傳來的計劃構思,心里忍不住輕笑。
他的目標,可不僅僅是賺錢那么簡單啊。
這波啊,這波是森醫生空手套白狼純白本來就是淡島隨口胡扯的,哪來的追殺呀,完全就是白賺一筆錢
唉,淡島那個敗家子可真是的。真要說賺錢,還得讓我們森森來分分鐘卷走組織錢財
啊但是真的一定要和酒廠合作嗎雖然說淡島現在就在黑方,但他也只是個打工人而已,沒法決策。按照之前酒廠的調調,總感覺他們最后會背刺森醫生反水的樣子
啊啊啊啊前面的那個不許這么說我們醫生肯定沒事的
也不知道順著森醫生的話想到了什么,副教主越發頹廢地低下了腦袋。他掏了掏自己身上的背包,拿出兩個手提袋“噢,對了。這是先前醫生你托我出差買的藥材,還有小愛麗絲的新裙子。”
森醫生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從手提袋中取出一條裙子。來回翻看著贊美道“呀,這可真是謝謝您,淡島副教主住在貧民區就是這一點不好,我的愛麗絲已經好久沒有換新的小裙子了。這來的正好”
“請問這些一共多少錢請務必讓我加倍感謝您”
“不必不必,我知道醫生你手頭也不富裕。”副教主連忙搖頭擺手道,“平日里還是別叫我教名,直接叫我坂本就好。大家都是同僚也不必如此客氣。”
“只是這藥還是請醫生盡快處理上吧。教主病的那么重,出差在外我每天都在擔心他什么時候好”
“你好,請問這里是「真白教會」嗎”
一個清潤的男聲打斷道。
森醫生轉過頭,看見一個與他一樣留著黑色中長發,但氣質完全不一樣的男人。男人有著一雙清澈的黑瞳,見他人看過來,他清爽的露出一個笑容“打擾了您的對話十分抱歉,但我看見了門口的招聘啟事”
“我叫萩原研二,是前任警察。請問您這邊,還缺警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