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警察”
副教主一怔,隨即想起自家教主干得一些行當,忍不住緊張起來“那個,我們教會是正經教會”
自稱萩原研二的男子一愣,隨即笑著擺了擺手說“不不不,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說著,他掀起一點褲腳露出腿上纏著的繃帶,輕描淡寫道“因為這份工作,我受了一點不太方便的傷,所以現在只是個無職游民罷了。我在門口看見了招聘啟事,那個不是真的嗎”
副教主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是前些日子自己出差前教主親手張貼上的一張“警衛招聘”。
自從得了怪病以后,教主便每日疑神疑鬼的。最開始還可以下床走路溜達,到了后來就直接萎靡在了床上,天天懷疑著有誰要來害他。這張招聘,就是在他疑心病犯了的時候貼出來的。
“不,那個是真的。”副教主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糾結,“只是、只是怎么說呢”
“不如就先讓這位萩原先生先進來吧。”一旁一直沉默著的森醫生突然微笑著開口說道,“光是站在這里可就太怠慢客人了不如我們去問問教主的意見如何”
副教主“啊唉,醫生你說的對。”
他嘆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作出引路的姿勢“那么,萩原先生,就請跟我來吧。”
萩原
不對啊這個時間線,萩原不是早就因為被消音炸死了嗎
是出現了什么誤差嗎我看見萩原剛才腿上有傷,雖然走路還算可以,但多少還是有些僵硬會不會是這個小世界出現誤差了,在被消音事件中他只是受傷了,沒被炸死
嗚嗚嗚嗚是萩原啊森森的直播間真是太好了,以后當了同事還能看見活得萩原原
前面的可別高興的太早。就算現在這個萩原好像是因為腿傷退休了,但畢竟以前是警察,我覺得那個禿頭森教主還不一定會同意這回事呢
跟隨著教會的副教主與醫生走在教會內的走廊上,萩原研二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這是一間相當陳舊的建筑。墻壁上有不少地方都有著微微泛黃的墻皮裂開痕跡。
身前帶路的這兩位里面,醫生姑且還是個態度正常的普通人,副教主卻是看著就不知因為什么而心虛的不行明眼人你看這位副教主先前的態度,都能猜到這間教會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留著黑色中長發的俊秀青年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右手虎口上的傷口,眼神一片清澈與堅定。
萩原研二,原警視廳警備部機動組爆炸物處理班成員。于兩年前一場聲勢浩大的爆炸案中,因為爆炸犯喪心病狂的對警察的報復,在拆彈時差點命喪于此。在危急關頭,一位從天而降的橘發少年在爆炸中救了他。
但即使是獲救,從那場事件過后,萩原研二的身體也受到了不可逆轉的損傷。他的右腿與右手因為當時距離爆炸源太近,不可避免地收到了損傷,這導致了他不得不靜養兩年。
靜養期結束。本想著已經不能再重返職位的他,卻接到了一樣意想不到的工作
潛入一個決定在日本扎根生長的世界級神秘組織,「純白」。
這是一個先前萩原研二從未聽聞過的組織,但他依然不敢小覷這個神秘組織的存在。根據先前警方的資料顯示,「純白」正值剛剛在日本發展的階段,正是趁機潛入打進內部的好時期。
因為靜養已經沉寂了兩年的萩原研二,除了一位同樣是警官的姐姐,目前明面上的身份已經與警方完全沒有了任何關系,是個完完全全的“前警察”。對于潛入一間“教會”來說,一個身體略有缺陷、沉寂許久的落魄警官是最好的選擇。
正大光明的潛入、調查這是一計陽謀。
以是否接受一個“前警察”為題的,對「純白」進行試探的陽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