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第一次消消樂2
然而馬克怎么可能讓愛德華多就這樣離開呢
他本來過來就是來找愛德華多的,或者可以說是他覺得這幾年兩個人已經分開這么久了,可以算是留給了愛德華都足夠的時間冷靜頭腦甚至包括對他當年做的事情進行消化了,這么久的時間過去,在這個時候正好是他們兩個和好的最佳時機。
至于說愛德華多現在不被米國允許入境,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什么用商業解決不了的問題,那么就用政治來解決。
何況他在愛德華都都是猶太人。
所以說,見到愛德華多要離開,馬克急忙踩著小碎步跑到了愛德華多的面前,攔住了他。
“華多,我才剛下飛機呢。你知道的,你對亞洲比較熟悉。”馬克飛快地說,但是他的語速還是比較容易讓人聽懂的,只不過在旁邊的敖北還是動了動耳朵,似乎對馬克的語速不大適應。
但顯然,馬克選擇性的忽略了敖北,他的一雙藍眼睛就專注地盯著愛德華多。
秉承著一貫對馬克的了解,愛德華多有百分之百的自信可以確定,馬克絕不是因為他更了解亞洲才來攔住自己的去路。
愛德華多的眼睛掃過馬克的臉,但他的視線最后還是落在了凱文跟譚媽媽的身上畢竟馬克自己還帶了兩個亞洲人呢,說因為他更了解亞洲所以就攔住他愛德華多覺得馬克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所以,此時的愛德華多可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想跟馬克和好。
馬克見愛德華多還想走,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他加快了自己的語速“華多,你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
“叫我薩維林先生。”愛德華多打斷了馬克的話,并指著還昏迷不醒的凱文反問馬克“你說我把你一個人能在這里。那么你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錯誤呢,馬克”
“哦,他們可以自己在這里度過幾天的,等回去的時候我會給他們買機票,這沒什么問題,他們本來就是華夏人”馬克垂下眼睛不敢去看愛德華多,“他們可以去看看自己的親人朋友什么的,就華多,我真的擔心你。”
“是啊,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扎克伯格先生,但是你要知道,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愛德華多轉頭看向譚媽媽,問,“請問,是不是要送您的兒子去醫院呢他看起來真的很不好。”
凱文還在昏迷,身上偶爾還有滋啦滋啦的電流,但顯然,只有敖北拉著他的時候,電流不會躥到別人身上。
譚媽媽感激地看向愛德華多,著急地說“我覺得可能是找消防隊更好一些他身上有電流,我也剛才摸了一下,是會電到人的不知道醫生能不能幫忙,但是如果一直是這樣躥電流的話,我不知道凱文會不會”
“不會有事的。”敖北忽然開口,“他會昏迷是因為他更年輕,所以不會有事的。”
年輕就會昏迷嗎
這可真的是一個巨大的問題了。譚媽媽卻馬上意識到了什么,急忙跑到敖北的面前,很認真地問“孩子,你是不是知道他昏迷的原因那能不能讓他清醒過來我是說我”
“當然可以啊,不過我不能讓他清醒過來,只有讓他能清醒的人才能讓他醒過來。”由于對著譚媽媽說的是漢語,所以敖北現在說話就完全沒有太大的問題了,不然的話,他說話總是會帶點語法錯誤但顯然這點語法錯誤并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大家都能聽得懂,唯獨有問題的是,現場的人里,愛德華多跟馬克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但是譚媽媽卻略微放下了心。她雖然著急,也很想要抓著敖北搖晃,讓他告訴她到底怎樣才能讓兒子清醒過來,但是顯然她不能這樣做。
冷靜且堅強,是這個女人最大的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