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快就調整了心態,并決定讓馬克跟著愛德華多,而她肯定不會離開愛德華多的這個“兒子”的,當然,她得帶著兒子凱文。
就這樣,這個倒霉的夜晚,愛德華多再次回到酒店的時候就又多了三個人跟著他,而且他對面房間被馬克用重金給“買”了下來,原本住在那個房間的人拿了馬克的一千美刀換了房不說,還得到了免費住的權利不得不說,馬克確實是個有錢人,而且還不是一個隨便拿大錢砸人的有錢人。
不過好在凱文跟著住進酒店之后就平靜了很多,身上的電流也消失了,至于那些散發出來的金光,也被敖北放到了他的胸口上。
“現在,就等著他清醒吧,他應該不需要太久就會清醒。”敖北說完,跟著愛德華多回到了房間。
這回,肯定要好好睡覺了
愛德華多閉上眼睛,準備迎接美妙的睡眠時間。
然而,胳膊上的汗毛倒豎了起來。
這回,他終于有了警惕,那好多年不來嚇唬他的蜘蛛感應,動了。
為什么在這么和平美好的亞洲也會有危險
愛德華多睜開眼,警惕起周圍的環境。
“別擔心。”敖北翻了個身,“睡吧,華多,是來找凱文的。”
這就更不能睡了好不好
愛德華多煩躁地坐起來“敖北,孩子,你知道什么,你得告訴我”
敖北嘆了口氣,但并沒有坐起來,只是又翻了個身,說“我也不大清楚,大概最大的問題就是,我隱隱約約地知道,凱文跟我是不能兼容的,但是他逐漸開始好像是跟我又兼容了我覺得剛才忽然過來的那個家伙,大概就是讓他能跟我兼容的東西吧”
他的話音剛落,果然,一個男人出現在了他們的房間里。
男人長得非常普通,就是屬于那種普通到丟在人群里除了因為他是外國人而毛發很多才會讓人多看兩眼之外,就不會讓人再關注一絲一毫的那種普通。
“哇哦”男人怪叫了一聲。
“哇哦”愛德華多也怪叫了一聲,跳起來就抓住了男人的肩膀,膝蓋直接壓住男人的后背,把他按在了地板上,“你是什么人”
敖北這回終于坐了起來“對啊,你是什么人”
男人用力掙扎了兩下,并沒有能掙扎得動,最后只能抬起手想要打個指響,可是指響打出來了,而男人卻愣在當場
一秒、兩秒、三秒。
男人又打了一個指響。
一秒、兩秒、三秒。
男人再次打了一個指響
一秒、兩秒、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