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就這么多了。”
鐘酩皺眉,似乎說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沒說。感覺是花兩枚靈石換來了新一輪疑惑。
“我回去琢磨,不打擾了。”他起身回屋,出門前又停住腳步,轉頭對無芥道,“下次再來找你。”
無芥,“”
他摸摸光滑靈石,“好。”
風水改造從第二天就開始動工。
江荇之為無芥聯系好了天衍宗,后者這會兒已經奔赴他第一批客戶了。山頭只剩鐘酩、誅嚴和誅緒。
鐘酩今日格外積極,凡是引水鑿渠都一馬當先。
江荇之看著他高大背影像是挾著風,走動間衣角都被帶得翻起來。在鐘酩第五次從林間穿出來時,他把人叫住,“你是不是被蠱住了”
鐘酩一縷額發搭下來,劃過眉眼,“你想多了。”
“你積極得讓我害怕。”
“宗門是我家,建設靠大家。”
江荇之驚悚,桀驁如柏慕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鐘酩說完把他拎到一邊坐著,“你在這兒待著,杵在岔道口有點擋路,耽誤進度。”
“”絕對是被什么蠱住了。
宗門改造有了鐘酩加入,幾乎是神速推進。
山頭布局換了個模樣,江荇之心血來潮飛身上天俯瞰而來,訝然發現此處竟隱隱盤成了一個“龍脈”。
左引渠謂之青龍,右修道謂之白虎。前有坪謂之朱雀,后坐山謂之玄武。龍穴居中,天時地利人和。
四周籠著一圈白霧,恍若仙云彌漫。
江荇之左瞅右瞅這山旮旯整得還挺像一千年后被稱為“帝下之都”昆侖。
簡直就是低配版,干脆把這山包包改名為“小昆侖”哈哈
他被自己低配版復刻逗樂了,落回山頭時還在“咯吱咯吱”地笑。引得剛剛回宗無芥和從林間走出鐘酩一陣側目。
鐘酩無奈,“江荇之,你不要笑得這么”
江荇之咯吱咯吱,“什么”
鐘酩,“雞賊。”
江荇之現在心情好,也不計較他措辭,大方地同人分享了自己給這山頭新更名字。鐘酩眸光微動,“為什么是小昆侖,大在哪兒”
“咯吱”戛然而止,江荇之這才回憶起輿圖上似乎沒有昆侖。
他說,“那不要小,就叫昆侖。”
反正是他私底下叫叫,又不會影響什么。
經過幾天動工,風水改造完成。
無芥業務也如火如荼,給歸雪門增添了不少收入。
一切都在步入正軌。
江荇之在院中新栽了一片仙草,從開鑿河渠中舀來靈泉澆沃。一截纖白手腕從寬大袖擺間伸出來,轉動間撒下滾滾水珠,反射著太陽光晶瑩透亮。
水珠間倒映出細碎身影。
江荇之轉頭正瞧見隔壁院落鐘酩出門。后者這幾日時不時就往山下走,以前見到自己都要說一聲去哪兒,現在一聲不吭,正氣凌然中透出一股狗狗祟祟。
他沒忍住將人叫住,“柏慕,你去哪兒”
鐘酩停下來,“散步,你也要來”
“不來了。”江荇之雖然好奇,但還想著保持距離。他說完看前者毫不留戀地點點頭,轉頭就離開了自己視線。
難不成真被什么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