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原劇情里是沒有拿回來,畢竟時凌絡上金翎使沒那么多阻礙,羽族找不到也沒辦法,總不能一直淥云臺耗著,最后只能離開。
原劇情里,云入微沒有被救下來,它要不跟著一起沉底,要不被boss拿了回去。
但是現,它正謝霜雪手里。
真是恰好。
謝霜雪語氣里惋惜不似作偽,他原是沖著砍boss去。
但是對方確實比自己想象狡猾,或者說sea這個主腦系統比他想象要狡猾,來只是個分身,真身沒有來。
他砍是砍了,但是對方最多重傷,沒死,逃走了。
謝霜雪提前干死boss期望不已落空了,他然覺十分惋惜。
不過他雁過拔毛,總從對方身上薅什么回來。于是對方重傷力量波間隙,控制力也減弱了,他把這塊東西拿回來了。
云盤山是救不回來了。
他身體來撐不住了,說起來,他這段劇情里也像是一枚棋子,不過謝霜雪最后看到他時候,云盤山是微微笑著,好像總算解脫了。
他一劍落下,一切塵埃落定。
對謝霜雪來說,這是退而求其次,但是對羽族眾人來說,這是驚天霹靂。
凌長老半天沒說出話來,一只手捂住胸口,差沒直接上去把那東西搶過來,但是他最愛徒弟卻完不能理解他想吐血心情。
“阿雪,你太厲害了,”凌懸即沖了上去,一臉興奮,“這下沒人攔著你做金翎使了,謝天謝地”
謝霜雪謙虛:“我只是運氣好。”
塵心和凌絡也是同樣想法。
凌絡雖沒有第一時間上前,但對著純遙說話內容也是為了謝霜雪。
“請殿下履行約定,”凌絡道,“我看謝霜雪完可以做金翎使。”
純遙尚未表態,他先檢查一下謝霜雪找回來東西,便上前去接過看了看。
蓬萊城陣眼是浮夢書碎片一部分,謝霜雪那把劍不過是融了一些碎屑進去,這塊碎片不一樣,有半個手掌大,謝霜雪也是頭一次知道原來浮夢書上還有鐫刻符文,但是他沒看懂是什么意思,又很快被純遙收了起來。
“東西沒問題,”純遙沒有不認意思,“我看”
“不對”凌長老還想垂死掙扎,即出聲打斷了純遙話,“謝霜雪這段時間都沒有出去,是怎么發現淥云臺脈是怎么回事我看這里事沒那么簡單。”
“謝霜雪,你老實說,你都做了什么”
但此事不需要謝霜雪來解釋,云入微便旁邊開口了,她身上了一刀,是自己捅,眼下捂著傷口,但意識卻十分清醒。
“怎么,凌長老此言,不像是懷疑霜雪,是覺我有問題嗎”
“畢竟,阿雪是我請來幫忙,”她道,“這件事我們真沒想到,云盤龍還有殘存力量留脈這里。我霜雪偶然發現,苦苦支撐,我父親恰好發現了。為對抗這力量,他以身為飼才堵住了缺口,我也身受重傷,若不是阿雪來幫忙,恐怕整個云家人都要死光了,這樣凌長老高興了吧。”
凌長老壓著火氣:“我沒有這個意思。”
她身受重傷,眾目睽睽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說什么都好像逼她。
眼下事情都已完結了,死無對證,所有魔氣也都消失一干二凈,云入微愛怎么編怎么編。
“我看你們羽族也不要太欺負人,”云入微有了底氣,聲音越來越大,“你們要找東西,城搜羅我都不說什么,畢竟是盟友,你們幫了我許多,我自然傾囊相助。但是我父親都因為這件事填進去了,謝霜雪也是拼了命才把我救回來,這難道還要懷疑”
“我看,是這位長老居心叵測。”
凌長老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眼睛盯著云入微:“你小小年紀,不要這里血口噴人”
謝霜雪身邊人怎么都和他一個樣
現來到淥云臺勢力不僅僅是羽族,附近幾座城池援軍也跟隨者征召來了,這么多人都看著,純遙不希望事情再這么難看下去,皺了皺眉頭,適時開口了:“好了,別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