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長老,我答應事情不會反悔,這東西既然是霜雪找到,他是羽族金翎使,你不必再說。”
隨后,他又轉頭望向云入微:“羽族沒有懷疑云城主意思,只是這件發生太過突然,入微,這地方讓我們檢查一次總該沒問題吧”
云入微“自然沒問題。”
她心里十分清楚,羽族什么都查不出來,原來脈心那潭水已空了,那池子凹陷下去,一派平靜,上一力量都沒有了。
平靜仿佛死寂。
云入微知道,這是淥云臺生氣喪失開始。
她和云盤山換了命,是他代替自己和淥云臺一起陷落,并不是阻止。
這是他們已做出選擇,對方太過強大,等他傷好了依舊不會放過淥云臺,這個時候選擇陷落,其實是一種保護。
羽族到她允許,便立刻派人那個地方探查。
不過云入微已不關心他們做什么了,她只轉頭看向謝霜雪,兩個人眼都有些復雜,卻也再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走吧,”謝霜雪道,“你需要養傷。”
“沒關系,這都是我自己選,阿雪,”云入微靠近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聲音說道,“怎么辦,我很快要沒地方去了。”
她這個城主真是太短暫了。
她抬頭往前看,只見原來開宗祠里花都已枯萎了,一派落寞。
剛剛沙塵暴雖然已消散了,但蓬萊城里已是一層灰,風一直不斷,視野里似乎都有些灰蒙蒙,和原來奢靡華麗淥云臺判若兩城。
是什么時候變這樣呢
“不是你錯,”謝霜雪似乎已知道她想什么,出聲安慰一句,“這地方和蓬萊一樣,已被人盯上了,沒有你它只會變慘,而且也不是沒希望。”
云入微苦笑:“哪來希望”
他看向已走過來玩家們,道:“我跟你說過,是他們呀。”
玩家們也聽到了。
謝霜雪眼里,他們好像真被寄予厚望,仿佛救世主。
“你也不用擔心沒地方去,”謝霜雪道,“我能給你,還有那些魔族找到地方。”
他這話說太篤定,云入微也不知道他哪里來信心,但是謝霜雪既然說出來了,他總是能做到。
像云入微前也不相信自己可以活下來。
“行吧,”她道,“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隨后,便有羽族上來給他們上藥。
不過這看著像是檢查。
云入微絲毫不慌,身上力量散了許多,但是為此保下一條命來,自然是賺大,且散力量基屬于邪術,散了后她反而覺身上壓力松了許多。
只要還活著,她有機會仍然可以繼續修魔。
雖然速度慢一,但力量會一一回來,她身上有謝霜雪還給她金鎖,那是邪劍留給她,隱藏魔氣很好用。
她做城主前檢查過了,羽族那個時候看不出來,現也看不出來。
至于謝霜雪,前昏迷時候有云入微幫他,現他自己醒了也不會掉鏈子。
他隱藏身上魔氣能力是云薔教,和洛印做法有些異曲同工,表上看不出來,除非用羽族最嚴厲刑罰探查根骨,普通治傷和常規檢查是完看不出來。
但他是金翎使,羽族誰敢對尊貴金翎使使用刑罰探查根骨呢哪怕是純遙,無憑無據,她也沒有這個權力。
想到這里,云入微看了站一邊凌絡和塵心一眼,似乎比謝霜雪還緊張,她總覺這兩個人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