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神性有污,亦無法遮掩他身上的光華,教眾生心生親近之意,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昀旸低頭看向懷里的人,問道“她何時能醒”
“還需幾日罷。”衛觀涯提醒,“她和你們不同,她是污濁的惡魘,雖非她本意,但她仍是在無形間會給世間帶來毀滅,她要歸來,自要受些苦。”
昀旸心頭微緊,不由摟緊了懷里的人。
“不用那般緊張,她連虛空之海都能闖,這點不算什么。”
衛觀涯說著,站了起來,“神君既然已經蘇醒,我便先走了,省得魘主醒來,又要威脅著污染我。”
昀旸失笑,說了一句不怎么有誠意的抱歉,還有感謝。
衛觀涯擺擺手,“將來待我飛升神靈界,神君再謝不遲,屆時神君請我去你的神域好好地逛逛作感謝罷。”
“隨時恭候。”
衛觀涯瀟灑地離開。
昀旸等了近半個月,葉落終于蘇醒。
醒來時發現自己靠在神君懷里,兩人如愛侶般親密地相擁廝磨,饒是在輪回界里與他什么都做過了,此時也忍不住心頭一蕩,有些羞赧。
這是神君昀旸的真身,是那至高無上的天神,是明凈無瑕的神君。
她一個生于污濁的怪物,竟然真的將高潔的神祇拉下神壇,染上世俗的情、欲。
這么一想,便難以自制。
“怎么樣身體可有不適”昀旸擔憂地詢問。
葉落直勾勾地看著他,先是搖頭,然后湊過去親他一口。
神君微微一怔,笑著撫住她的后腦勺,以一種神君完全不會有的激烈動作,將她納入懷里,放縱深入。
天神昀旸既已從封印中蘇醒,神墓無法再困住他。
除非他心甘情愿地被封印在此。
這次,昀旸自然不愿意再被封印,他的神魂從輪回界歸來,被污染的神性已經恢復大半,剩下的那部分可以壓制,不會讓他輕易失控。
至于性情可能會受到污染的神性影響,倒是問題不大,可以當作偶爾崩一下人設。
挺有趣的。
直到被他帶離神墓時,葉落還有些暈暈乎乎。
神君果然還沒好吧不知道他被污染的神性有多少,以后會不會發作如果再發作的話,他是不是又選擇進入神墓沉眠
在葉落滿腹思緒中,他們回到神隕之地。
遠遠的,便看到那片飄泊于虛空之中的無根大陸,它被閃爍著明凈神光的神靈陣籠罩著,為它抵擋來自隔壁極惡魔獄里穢氣的侵蝕,以及來自虛空中的各種天敵。
縱使如此,時間過去近十萬年,神靈陣已經大大地縮減,能看到邊緣處的荒蕪和枯寂。
葉落不由駐足,望著虛空中的神隕之地。
她很少會站在這個角度觀看神隕之地,以前是沒必要,后來神君離開,她沒那個心情。
如今歸來,恍如隔世,讓她不免有些近鄉情怯。
虛空之中,神隕之地就像被遺失的珍寶,綻放柔和的光芒,吸引著那些生存在虛空之中的生靈靠近。
昀旸低頭看她,“怎么了不想去神隕之地嗎”
如果她不想,他可以帶她回神靈界,不管她想去何處,他都能陪她一起。
葉落搖頭,說道“我離開太久,久得都感覺有些陌生”
昀旸心下了然,“是因為神隕之地的植物被穢氣污染,枯死了一批嗎沒關系的,我可以讓它們重新在神隕之地生長。”
葉落垂下的嘴角慢慢地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