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這是在做夢吧”
要不然,這花怎么都不枯萎呢
昀旸好笑不已,“落落去了一趟虛空之海,她已經學會如何收斂身上的極惡穢氣,不會再任它隨意溢散。”
神侍再次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明白這代表著什么,“魘主豈不是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用被困在神隕之地”
其實說是被困在神隕之地也不合適,是她心甘情愿地留在神隕之地,畫地為牢。
能讓一個本性為惡的惡魘做出如此決定,如果這都不算愛,那是什么
神隕之地變得熱鬧起來。
葉落發現,神隕之地的神靈陣雖然縮小,但這里比當初自己離開時更熱鬧,多了不少生靈。
“這是當初你們救回來的那只有梁渠血脈的黑貓,你們還記得嗎”
神侍將少年推過來。
少年緊張地看著他們,乖乖地行禮,“神君,魘主”此時哪里還有剛見面時那炸毛的模樣。
葉落很驚訝,“這么快就化形了”
神侍笑道“不快啦,他有梁渠的血脈,也是神獸,神獸化形比一般的靈獸要快的,其實也是化形不久。”說到這里,神侍就有些傷感,“當初你們離開時,梁渠還沒有開靈智,等他開靈智后,你們都不在,他自然也記不得你們”
梁渠鼓起勇氣問“神君,魘主,你們以后還要走嗎”
得知這兩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梁渠心生親近,同時也希望他們能好好的。
這十萬年來,他一直守在神隕之地,和神侍一起等待一個無望的結果,不是不能離開,而是不愿意離開。
昀旸溫聲說“走還是會走的,我想帶落落去看她想看的風景,等我們累了,我們會回神隕之地休息。”
葉落道“神隕之地隔壁是極惡魔獄,我不可能離開太久。”
她是惡魘,天生就是極惡穢氣的容器,只有她在,才能鎮壓那些極惡穢氣,這是她的責任。
神侍高高興興地去給葉落烤魚,梁渠摘了不少神果呈到他們面前。
這些都是神隕之地的產出。
他們將神隕之地打理得非常好,并未因為主人離開讓它荒廢。
兩人在神隕之地逛了一圈,昀旸開始修補神靈陣。
葉落坐在一旁,吃著神侍送上來的烤魚,是記憶里的味道。
“這些年,有誰來過神隕之地嗎”她詢問道。
神侍道“您離開后不久,有天神過來,不過他們發現您已經不在,很快就離開”
至于其他誤闖的虛空荒獸之類的古獸,有神靈陣攔著,對神隕之地的威脅并不大。
等昀旸修復完神靈陣,葉落給他遞一條香煎小魚干,突然想起她的貓。
“昀旸,我想我的貓了。”
昀旸看她一眼,變成一只貓跳到她懷里,用自己毛茸茸的臉蛋蹭了蹭她。
葉落歡喜地將臉埋在貓貓的肚子上,抱著他走進宮殿。
后面的梁渠說“我也能變成貓啊,魘主為什么不抱我呢”他有些迷茫,“你以前說魘主不抱我,是怕自己身上的穢氣污染我,現在她收斂穢氣,不會污染我,為什么她不想抱呢”
神侍憐愛地看他一眼,“傻孩子,你要是敢當著神君的面變成貓讓魘主抱,小心神君將你丟出去。”
“神君才不會”梁渠堅定地說,“神君是十方天神中,聽說脾氣最好的一位,他不會做這種事。”
神侍越發的憐愛這傻孩子。
以前的神君不會,但現在的神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