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鋪就的餐廳地板出現一條條的金色絲線,格外顯眼。
鄭則小心地捏了一把金針,舉給眾人看,“你們看,這些金針是不是和葉小姐手里那枚很像”
被扒了衣服的西洲隊員面色煞白,如喪考妣,其他西洲隊員也是滿臉不自在,只有塞提臉色微微發青。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隊員,暗罵廢物
沒本事搞什么偷襲,要偷襲也要確認對方絕對捉不到把柄啊
這事已經很明白,是西洲人先違規。
違規的西洲隊員毫不意外被取消參賽資格,由其他人替補上來。
作為這次獵魔大會的東道主,西洲隊員偷襲不成反倒被捉住把柄的事很快就在各洲的隊員間傳開。
“是一個東洲的隊員識破對方的偷襲,那女人可真厲害。”
“我當時也在場,沒想到那東洲女人長得漂漂亮亮的,出手卻快準狠,一腳就將偷襲的人踹飛幾米外,聽說事后檢查時,內臟都有不同程度的破裂,下手可真重啊”
“她當時警告西洲人的樣子真是太酷太燃了,要我是西洲人,我都會被刺激得雞血上腦更可怕的是,那么細的一種金針,她竟然能發現,一直捏在手里,就等著西洲人鬧事,然后將證據提交,殺西洲人一個措手不及。”
“天啊,東洲的獵魔師原來這么可怕的嗎”
“不奇怪啊,東洲是大洲,人才輩出,他們東洲從來都不怕誰。”
“那些西洲隊員可真想不開,拿誰開刀不好,竟然拿東洲人開刀,東洲人素來喜歡扮豬吃老虎,栽在他們手里其實也不奇怪。”
路過的鄭則不小心偷聽到這些人的竊竊私語,滿臉古怪。
他想,其實葉落當時真沒想要留什么證據,要是西洲人不主動撞過來,可能她隨隨便便就扔了,哪知道西洲人這么不識抬舉,她只好給證據了。
也因為這事,各洲的隊員都安分不少。
往年的獵魔大會,在大會開始之前,總會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情,沖突不少,今年的獵魔大會,除了各洲隊員抵達的前兩天,接下來的日子平靜得不可思議。
當然也有各洲的隊員都開始進行賽前的封閉訓練有關。
只是訓練完后,大伙仍是一起回到酒店吃飯,三餐時間都是聚在一起的。
東洲的隊員們除了在校生外,終于見識到葉落的兇殘。
他們也算是明白為什么在校生對葉落這么恐懼,連那么細的金針都能發現,能不恐懼嗎
“這次西洲獵魔師這邊好像發明不少能當暗器的法器,比賽的時候,你們都要小心啊。”
帶隊的老師們叮囑,讓他們在比賽時務必要小心謹慎,別著了道。
“老師放心吧,我們知道了。”隊員們紛紛道。
其他洲的帶隊老師也沒少這么叮囑他們的隊員,對西洲獵魔師非常警惕。
這事傳到西洲人耳里,差點氣得吐血。
如外人猜測的那樣,西洲人為了這次的獵魔大會,確實準備已久,還發明不少用來偷襲的暗器,金針就是其中的一種。
哪知道還沒比賽呢,金針就暴露,損失可謂是非常大。
他們也算是記住了葉落的名字。
西洲的帶隊老師咬牙切齒,冷冷地說“等到比賽時,你們都給我仔細點,最好先將那個女人打敗她絕對是個難纏角色”
萊文斯皺眉,有些不喜,說道“老師,比賽以公平起見,如此針對一個人不好吧”
“萊文斯”老師嚴厲地看他,“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是戀愛腦,看上眼就不管不顧,但你要明白,現在是關系到我們洲的榮耀和名譽,我們必須要摒棄其他,以勝利為先”
萊文斯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