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斐在注意紅綠燈的時間，“把東西現放到車上，我們再去看看。”
“好。”含笑點頭，口罩只遮住了下半張臉，眼里的小雀躍都藏不住。
等紅綠燈的人變得多了起來。
有個小朋友抬頭在看含笑懷里的塑料袋，這個視角正好能看到袋子里的兔子。
圓圓的腦袋，長長的耳朵，像是動畫片里看到的花燈的形狀。
察覺到視線，含笑低下頭，正好和小朋友的目光撞個正著。
她眨眨眼，小朋友也眨眨眼。
好乖。
小朋友在看兔子燈籠，她就把懷里的袋子緊了緊，抱得好好的。
兔子燈籠是她的。
綠燈亮了，司斐牽著含笑過了馬路。
含笑還回頭和小朋友揮了揮手。
小朋友鼓著腮幫子，和自己的媽媽說：“媽媽，我也想要兔子燈籠。”
……
他們出來的時候是早上，逛了一圈后已經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正上方。
正午的溫度略高，刺眼的陽光曬得空氣悶熱。
司斐打開后備廂，把東西一樣樣的都放進去，還專門留了一小塊空的位置來放含笑的兔子燈籠。
因為東西太多，燈籠容易被壓壞。
“司斐，我們去買菜么？”
放好東西后，她高興得好像要玩過家家的小朋友。
司斐關了后備廂，“走吧。”
越是靠近年關的時候，菜市場就要越熱鬧，甚至連門口都停了幾輛貨車，里面賣的全都是從附近縣城拉來的新鮮蔬菜。
價格也都很便宜。
太久沒進菜市場，司斐還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人多，不習慣喧嘩，也不習慣熱鬧。
但含笑在身邊。
“司斐，我們買蘑菇好不好？”
她轉過身，手里拿著兩個自己也不知道種類的蘑菇，攤主說用來煮湯味道很好。
這一幕莫名的有些熟悉，就好像是腦海中一閃而過，曾經經歷過一樣。
他的眼中落了光，變得很溫柔，“好。”
含笑就是那道光。
“你說選哪個好？”她左右為難。
然后選了看著最漂亮的那一個。
司斐選擇都聽她的。
在菜市場轉了一圈，收獲頗豐，出來的時候又是大包小包的，蔬菜和肉類都有了。
司斐會做飯，菜譜都記在心里，所以他只問含笑想吃什么。
她想吃的，他就買了回去做。
經過菜市門口的時候，含笑又去給自己買了兩個小酥餅，現做的，做好了就用塑料袋子裝著。
雖然不比外面賣的精致好看，但味道很好。
晚上回到家，含笑就迫不及待地要用自己買回來的東西裝飾整間房。
大圓也跟著她興奮，跑上跑下的就像是現在已經過年了一樣。
司斐就在廚房里忙碌，懶得動彈的金蓮趴在門邊，偶爾抬頭看看飯做好了沒有。
含笑踩著凳子站高，手里還拿著兩張窗花。
大圓在她椅子邊轉圈，甩著尾巴，也想要站上去。
但是凳子不算大，只能站一個人，大圓只能把自己的前爪踩上去，然后直起身子去看。
含笑低頭問它：“大圓，你覺得哪個好看一點啊？”
這是貼在房間窗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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