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圓歪著腦袋，好像真的聽明白了，認真思考幾秒，然后才又對著含笑的右手邊叫了一聲。
含笑又仔細看了看，“那就聽你的，右邊這個。”
大圓咧著嘴傻笑。
金蓮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鼻子哼氣。
幼稚！
距離春節還有五天的時候，外面下了雪。
才是一夜的時間，外面就已經成了銀裝素裹的一片，整個世界都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天空不斷飄落的雪花還在飛舞。
早上推開門，看見滿地的雪花，大圓興奮得直接跳進了雪堆里，腦袋埋進雪花里，呼哧幾聲才又頂著滿腦袋的雪抬起頭。
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快要到含笑面前的時候來個緊急剎車，然后又猛地沖出去。
含笑喊了好幾聲它才跑回來。
金蓮就不像是大圓這么興奮。
它還有點犯困，靠著門框，隨時都要睡著的模樣。
就算是大圓興奮地來它身邊蹭，它也是十分高冷嫌棄地用腳把它推開，然后評價一句，“幼稚。”
大圓聽不明白，一律當作是夸獎，玩得更開心了。
“不就是下雪么，有什么好玩的。”
金蓮一點也不理解。
但這份不理解只維持了兩分鐘。
兩分鐘后，雪地上就能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了。
含笑從外面回來，摘了圍巾和手套，高興地把自己之前買的燈籠拿了出來。
她自己搬了凳子去掛，司斐不放心就站在一邊護著她。
“你看這個位置合適沒有？”含笑踮著腳尖，頭上還戴著帽子，帽子上有毛茸茸的一圈白色絨毛，把她整個人襯得更加地嬌小柔軟。
低下頭的時候，眼睛都快被遮住了。
司斐伸手扶住椅子，退后了一小步看，“剛剛好。”
含笑這才把燈籠掛了上去。
外面雪已經停了，兩個燈籠一掛上就通了電，火紅的燈光映在雪地上，風吹過的時候燈籠輕晃，流蘇也跟著晃，驅散了雪天的寒涼與冷清。
窗花，對聯，燈籠，簡單的布置過后，家里瞬間就有了年味。
含笑還給大圓和金蓮換了新的毯子和小窩，上面還有他們的卡通形象。
一個是歪著腦袋傻笑的二哈，一個是懶懶靠在樹下打盹的金蓮。
大圓興奮地在自己的攤子上蹭了蹭腦袋，蹭完自己的又去蹭金蓮的。
金蓮真的好嫌棄它，但還是把自己藏著的骨頭分給它做新年禮物。
“吶，不要說我不把你當作朋友啊，雖然你是傻了點，笨了點，容易被人騙了點，但……你也是我的好朋友。”
大圓把骨頭咬得咔咔響，抽空嗷嗚了一聲，算作是給金蓮的回應。
金蓮踩著它的脖子跳上了窗，去看窗外的雪花。
透過窗花的細小縫隙，外面純白的時間好像也染了這一分鮮艷的色彩，遠處霓虹閃爍，有煙花在遠處綻放，還有人沐著夜色而來。
這是他們聚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春節。
人一到，整個屋子都熱鬧起來了，像是陸衡，趙白萱這樣的，因為在工作的原因很少回和家人朋友在一起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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