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密室的中央部分,這片最大的地方被一張厚實沉穩的木雕圓桌給占據了。這張桌子周圍還分列了數張靠背椅,椅背上細細地雕鏤著一只只活靈活現的小動物,瞧它們的動作神態盡皆憨態可掬,甚是惹人喜愛。
而在恩斯所站位置對面的墻壁上,一枚大大的赫奇帕奇學院院徽正被固定在那里,兩邊還垂掛著帶有土黃色流蘇的小獾錦旗。
可以看得出來,這里的一切都是這樣樸實無華,就仿佛是一間普普通通的房間或者說,是一間小廚房。
若要說這里有什么值得讓人留意的地方,除了那些捆扎起來的陳舊羊皮紙卷以外,恐怕就只有被一個高腳木杯隨意地壓在了圓桌上的,那張攤開了的羊皮紙了。
哦不,另外還值得一提的一點就是恩斯發現,這間密室里,好像沒有半點灰塵的存在。雖說這里頭的東西都帶著一股子陳舊的感覺,可此間的所有角落都是那樣地干凈,沒有任何的污漬與塵埃。
甚至于,因為恩斯之前在螺旋通道里走了很久,他腳底下的塵土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個極為顯眼的腳印。
大概是因為這里頭實在是太過于一塵不染了,乃至恩斯看著自己的腳印都覺得有點兒扎眼,恨不得俯身下去把它們都給擦掉。
然而,他時刻沒有忘記,今晚這趟密室之行已經耗去了不少的時間。他要是還想回去睡上一會兒的話,那就得抓緊一些了。
暫且拋開了心頭的別扭感,恩斯將視線重新移向了前方,并迅速走向了身前的圓桌。他認為,先看一看桌上那張被壓在杯子底下的羊皮紙準是不會錯的。
只可惜
“這是什么字”他一臉納悶地嘟噥道,“好像在圖書館里翻書的時候,見到過幾次類似的,不過”
管它是什么,既然看不懂,那就先收起來吧反正這是自己找到的,那自然是歸自己所有了恩斯理所當然地想道。
于是,他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隨即將手中的羊皮紙卷巴卷巴,然后一把塞進了外袍上最大的口袋里。
有了這第一個收獲,恩斯卻沒有停頓,徑直便往右側墻邊的書架走了過去。待得他繞過了圓桌才發現,原來書架旁邊的地上還放著好幾個圓桶,桶里邊一樣也被塞滿了大堆的羊皮紙卷,多得簡直令人發指。
他一見,自然毫不客氣地隨便抽了一些出來。這回他甚至連看都沒有去看,而是盡可能地往自己兜里裝,一直到裝不下了才意猶未盡地停了手。
“總之,都帶回去研究一下再說吧”
恩斯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兩個口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輕佻的笑容。只是他很快就收起了這份微笑,轉過身就想再去別的地方翻找翻找,看看是不是還有什么更有價值的東西值得他帶走的。
雖說這密室和密道又不會跑,可外頭那條螺旋通道實在是太長了,他可不想太過頻繁地一趟趟下來。
可就當恩斯再度繞著圓桌往里邊走了幾步之后,他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整個人都猛地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