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頭微微抖了抖,但卻沒有隨之出聲。而他的雙眼則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地面,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令他不得不去注視的東西似的,一刻都挪不開視線。
在那里,有一具慘白慘白的枯骨,骨堆一端還滾落著一顆骷髏頭。而攏著那堆白色枯骨的,是一套仍舊色彩鮮明的褐色古樸長袍。
“這是什么人的”在震驚之余,恩斯下意識地朝墻上的院徽看了一眼,“難道說,是赫奇帕奇學院的創始人嗎嗯,就算不是,那也應該是一位和赫奇帕奇學院有關的巫師前輩了。”
對于死者,總是應該保持尊重的,恩斯雖然時常抱有種種自私自利的心理,可這種最起碼的道德還是有一些的。
所以,他先是朝著那具尸骨微微欠了欠身,在表達了自己的敬意之后,這才小心翼翼地呃,從一塊臂骨底下抽出了那根足有手臂長短的奇特木杖。
這根木杖被雕刻得甚是精細,上面的紋路蜿蜒曲繞,好似有著某種規律。而在那一條條細紋之間,偶爾還連接著一兩個小小的符號,使得它又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恩斯將它拿在手里掂了掂,隨后又輕輕地揮舞了兩下,卻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他多少琢磨了片刻,發現暫時摸不透它之后,便又果斷地往自己腰里一插。
“這也是魔杖嗎”
他一邊想著,一邊又在這密室里逛了幾圈,將能打開的柜子櫥門都挨個兒開了一遍,好好地檢查了一番。可到了最后他才發現,這地方怕還真就是一個廚房那些廚櫥柜柜里居然統統被餐具和廚具占去了空間,半點別的東西都沒找到。
到了最后,恩斯又再次左右看了看這間密室,才暗暗點了點頭,轉身走出門洞離開了這里。
當他跨出門洞之后沒多久,身后的光線驟然隱去,一切又再度回歸到了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恩斯的密室之行,沒有被任何人知曉。
當晚,已經是萬分疲憊的他摸著黑回到了寢室,在剛剛收好羊皮紙卷和那根木杖,便倒頭就睡下了。一直到第二天,還遠沒有睡夠的恩斯又被室友匆匆喚醒,提醒他該要準備去禮堂吃早餐了。
而正是在這天的早餐時間,麥格教授當場批評了一位學生。不用說,自然就是昨晚被恩斯用掛毯砸了個正著的那名斯萊特林學生了。
到現在恩斯才知道,那名學長名叫德拉科馬爾福,據說還是一個留級生。
由于當時他所接觸到的那雙攝人目光,恩斯額外地留意了一下,并將這個姓名牢牢地記載了心里。
他不敢確定對方到底有沒有看清楚自己的模樣,可是就兩人視線相接的那一瞬間而言,他被發現的狀況應該是沒跑了。
“德拉科馬爾福。”
恩斯隨手舀起一勺果汁凍倒進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