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吃,待會兒去翻地,今晚殺雞吃”
這也是她一直沒有把雞賣了的原因,自己營養本來就差,再不多吃點補補,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果然,聽到“翻地”兩個字,容燼臉上蹦出一絲裂縫。
為了解毒,他暫且忍著
吃完飯后,兩人換上舊衣服,扛著鋤頭來到李大爺家的地。有一把鋤頭還是找李大爺借的,李大爺看到容燼愿意跟著趙書熹一起勞作,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到了地里,日頭有些大,趙書熹抹了一把汗,說“我把地里雜草割了,你在我后面用鋤頭翻,把根挖出來。”
不放心似的,她又問“鋤頭會用不”
容燼咬牙,“我不蠢”
“那就開干”
她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瘦弱的手臂,一手拿著鐮刀,一手抓住那些雜草,動作飛快。
容燼即使不愿意,可也沒有絲毫懈怠,跟在她身后賣力的翻著土地,不一會兒就出了一身汗。
臨近晌午,日頭越來越大,兩人都揮汗如雨。
趙書熹累的不行了,起身到大樹下坐下休息了一番,喝了幾口水,隨后拿出燒餅,招呼道“休息一下,別中暑了。”
容燼放下鋤頭走過來,看到趙書熹將水壺遞過來,她臉頰兩側沾著汗濕的發絲,臉頰上透著紅暈,看起來嬌憨不已,和那些弱不禁風的京城貴女很不一樣。
他的視線落在打開的水壺上,越過水壺,彎腰拿起一個燒餅,坐在不遠處。坐姿不再是那一如既往的矜貴,摻了幾分豪邁和狼狽,咬燒餅的動作也帶著一股子狠勁兒,仿佛是在發泄。
“切,不喝就算。”
趙書熹癟癟嘴將水壺收回來,吃完燒餅,又休息了一會兒,正要準備起身繼續勞作,就看到容燼突然走過來。
他彎腰拿起地上的水壺,她正要嘲諷他兩句的時候,只見容燼打開水壺,仰脖將壺嘴離自己遠遠的,透明的水從壺嘴倒進他嘴里,有些許水灑落在他的下巴上,轉而流進脖子。
動作十足的豪邁,又透著一股性感。
趙書熹不禁搖頭感慨,喝個水都能喝到那么性感,除了他怕是沒別人了。
兩人持續勞作到傍晚,翻耕了一半的田地,才收拾東西回家。
容燼扛著鋤頭,吹著傍晚的涼風,身上的汗被吹干,生出陣陣涼快,竟覺得有些酣暢。走在蜿蜒的山路上,可以看到村里零星的微光和冒出來的炊煙,此時此刻他覺得,鄉野生活似乎也沒有那么難以忍受。
回到家后,趙書熹洗了把臉,當即逮了只雞,一刀將雞頭斬下,雞血濺到路過的容燼身上。
他看著剛換上的衣袍,愉悅心情被破壞,“趙書熹,你沒長眼是不是”
趙書熹反問“是你沒長眼吧,沒看到我要殺雞啊。”
看著容燼進屋要重新換一身,她急忙叫住他,“別換了,快來燒火,反正待會兒也要臟的。”
容燼回頭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回屋換衣服去了。
趙書熹真覺得容燼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媳婦,把宰好的雞放在一邊,她自己動手燒火。
不多會兒,容燼就出來了,他換了一件白色長袍,猶如月上謫仙,清冷高貴。
趙書熹卻是忍不住吐槽“干活你穿白色,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