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拒絕了方青的好意,即便方青已經說了,他在城里有一處宅子,沒有人住,可以讓她住進去,她還是婉拒了。
這些天趙書熹忙著醫館的事情,每日回家的時間都比較晚,待在縣城里的時間越來越多,回去之后還得看大爺的臉色,自從趙書熹開始在醫館就診之后,發現每日回去大爺的臉色便不太對勁。
趙書熹早就知道容燼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有些脾氣是正常的,趙書熹還想著現在伺候好了容燼容燼走的時候,至少也會給自己留下一些報酬,否則就憑著自己之前死活都要霸王硬上弓的狀態,恐怕人走了還會給自己留下一屋子炸藥呢。
想想每日回去容燼作怪的語氣,恐怕是覺得自己在醫館花的時間太多,對他這個病人的照顧就變少了吧,其實趙書熹也一直將容燼身體的毒放在心上,可如今回春堂的事情才是最關鍵的,現在回春堂才剛剛處于回暖的趨勢,趙書熹這個時候可不能夠放下回春堂的事宜。
回春堂便是趙書熹給這個醫館取的新名字,當然這個名字也是得到了方青的許可的,方青對這個新名字非常滿意。
果不其然,趙書熹這次一回去時間又晚了,容燼正坐在院子里,四十五度角憂傷的仰望天空。
大多數時候趙書熹對于脾氣不太好的病人都是很體貼的,可若是病人太矯情的話,趙書熹也會不耐煩,可想了一想,面對著這樣一張俊秀的臉,想要不耐煩也確實比較難。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交鋒了幾句,趙書熹很快就疲累的休息了。
第二天趙書熹罕見的沒有早早的去縣城里坐診,今日是她采藥的日子。
容燼見她竟然還在家里,正想開口嘲諷兩句,可趙書熹又急急忙忙的背著一個小背簍拿著挖藥的工具離開了。
于是容燼這扭曲的一臉嘲諷只能對著空氣。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這句話誠不欺我
趙書熹挖了一些自己需要的草藥,越走越遠,越走越遠,日頭已經高了起來,她在這山上不知道待了多久的時間,正打算坐下來休息休息,可他突然發現前面有一株很眼熟的草株。
那個難道是人參
她頓時精神一振,剛剛的疲勞一掃而空。
而山腳的院子里,容燼一直等待著趙書熹,我趙書熹已經吃了大半天了,到現在還沒有人影。
想想之前趙書熹在山上遭遇的事情,容燼坐立難安,最終還是決定去山上看看。
他可不是為了關心趙書熹,只是害怕這個他白撿來的大夫沒了,沒有人給他治療而已。
容燼走到了趙書熹平常采藥的地方卻并沒有人影,正當他到處尋覓時卻聽見了山中隱隱約約有人呼救的聲音。
這個倒霉蛋正是趙書熹。
原來發現的那一株并不是人參,而是和人參非常像的一味藥材。
可就在她采完這株藥材之后才發現,真正有一株人參就在不遠之處,就是地勢稍微高了一些,是一個斷崖。
斷崖雖然可怕,小心一些也無妨,可人參若是錯過了,想要找到就難了。
懷著這樣的僥幸心理趙書熹去小心翼翼地采了那一株人參,采是采到了,可她自己也一不小心滑下去了,要不是抓著山顛的一塊大石頭,恐怕現在她已經和這個人參一起香消玉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