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也是有村子的規矩的,尤其是像他們這種村子,大多都是幾家的祠堂連在一起的。
族里面年紀大的老人,直到現在也還保持著祠堂的德高望重的長輩的這個身份,往常早上做的那些事情,大家都有所耳聞,只是苦于沒有證據,而這一次人證物證記載又剛好觸及到了村長的女兒,這一次村長自然是要從重處罰的。
趙三挨了幾藤條,當著村子里的所有人的面道歉,說自己以后洗心革面,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
趙三一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屈辱,心里更是將趙書熹恨上了,如果這件事情不是趙書熹從中作梗的話,他那天不會神智失常,趙三不是個蠢人,在村子里整天游手好閑流里流氣的,卻能夠不被人抓到把柄,這也算是他的能耐。
趙書熹和容燼也在人群中看了好一陣的熱鬧,像趙翔這樣的人就是要好好的用藤條讓他記住。
趙書熹還看見那天打人的那個壯漢也在人群之中,聽說那個壯漢就是村長給自己的女兒相看的人家,兩家估計現在已經是心照不宣了。
趙三在挨打的時候是躺在一條長凳子上,在祠堂門口,村子里好多人都來圍觀了。
村子里被趙三害過的人加多了,不是偷人家一只雞,就是言語上調戲兩句,甚至做一些不清不楚的勾當,明里暗里的都害了不少人,要不是沒有抓到證據的話,趙三恐怕早就被人押送去官府了,不過恐怕趙三這些年打沒少挨,罵也沒少挨。
看完挨打之后人群也散了,趙書熹和容燼也隨著人群一同回了家。
第二天清晨李大爺的牛車就已經在村口等著了,村子里的人都帶著東西坐著伴兒坐上了牛車,趙書熹和容燼也要趁早去回春堂。
自從趙書熹來了之后,回春堂生意已經好了許多了,而且不必像之前那樣來的人多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現在一邊有了人候診的區域,還有了排隊這個主意,一開始大家都覺得很麻煩,可后來發現真的有便利之后,便沒有人再說閑話了。
看著趙書熹進來,方青只是點了點頭,沒時間打招呼。
容燼依舊是非常矜持的跟方青點了點頭,兩個人到現在也不過是點頭之交,話都沒說上過一句。
趙書熹耳朵尖的聽到那些病人們說了一句,返鄉的大關,今天好多人都在談論這個消息,趙書熹一路走來都聽人說了不少。
“什么返鄉的大官啊”在這個時代,這些官員可是很重要的,官大一級壓死人,更別說民與官之間的階級了,打聽一點事情也好過自己之后犯錯。
方青其實也只是聽了一些傳言,不太清楚,“聽說好像是京城的一位四品大官,如今年紀大了,告老還鄉了,回了咱們這個地方,今天好多人都在說呢。”
趙書熹了然的點點頭,四品的確是大官了,尤其是到了他們這個小縣城。
見到趙書熹很有興趣的樣子,方青又接著說,“聽說如今京城朝廷也動蕩的很,這位大官本來年紀還不到退休的年限的,是他自己主動說自己年老了想回家鄉,這才主動掉下來的,我聽說如今朝廷里面還貶了不少的官員。”
“這些都是聽那家大人的仆人們說的,對了,那家大人姓李,就住在城東。”
這些消息趙書熹不過是了解一下,可是看到容燼手下的動作突然慢了,眉頭還皺著,看起來對這件事情很在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