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容燼也是來自京城的,容家,到底是商人還是朝中官員呢
“被貶怎么會無緣無故被貶呢”
算了,就當自己做個好事兒吧,這段時間他也幫了自己不少忙,這個消息就當是送給他的了。
畢竟能夠讓一位大官因為朝廷中的動蕩,而自己請求告老還鄉,說明朝廷里面發生的事情不一般,大概就跟朝廷中經常貶斥官員有關系。
“我也只是聽這位李大人家仆所說。”就這件事情還和趙書熹有關系呢,回春堂名聲大了之后,這位李大人回到家鄉有些水土不服,家里的仆人便過來請大夫,這不知道回春堂的名聲之后便請了方青去。
方青這才知道了一些內幕。
“聽說貶值了很多年輕的官員,還有一位本來是將軍,卻被貶去了守城門,我對這些倒是不太了解,不過他們家的仆人對這件事情看起來卻有些義憤填膺,看來這位小將軍還挺得人心的。”
兩個人雖然是說著話,手下的動作也不慢,就憑著他們對藥材的了解,即便是不看著藥材,也知道藥放在哪兒的。
容燼確實扔在了一旁,手里的藥包掉了都沒發現。
“小伙子,掉了”一位老太太提醒容燼。
容燼回過神來,拿起藥重新包起來。
趙書熹缺失做了皺眉頭,眼神的余光注意著容燼剛剛方青談論到這位返鄉的李大人,容燼都沒有其他的舉動,可是提到這位被貶的小將軍容燼反應卻如此之大,難道這位小將軍是容燼認識的
容燼此刻心情很復雜,這些天他沒有收到不小的消息,本來來縣城也是為了能夠更方便的接到消息,現在卻聽見了這件事。
他基本上可以斷定,這位被貶的將軍一定就是韓琨。
江山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可趙書熹,卻發現今天容燼已經酒神好幾次了,雖說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可看起來好像對某些事情很著急在意,還表現到兩人一回家之后,容燼就開始瘋狂的在院子里面練起武來。
趙書熹剛從廚房端著粥出來,就見到院子里容燼正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練著拳腳。
“停下,你干什么”
他將手里的粥放到桌上,趕緊制止了容燼,他臉上一片蒼白,絲毫沒有血色,還大口的喘著粗氣。
停下之后臉上更是一陣清白之色,看上去就像是命不久矣的模樣,趙書熹一把脈,好家伙,這人急于求成,引發了身體里的余毒。